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恢复意识,四周漆黑一片,空气稀薄,快透不过来气了,也看不清任何事物,也不知身在何处,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感觉四肢麻木,头脑混账,动了动身子,身体还有知觉,也不知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我猛地一坐起身,“咣当”一声闷响又躺了下来,头部便撞到一片硬物,感觉脑门子快要磕炸了。
我用手脚一起慢慢伸张,探测一下周围环境,居然发现我被困在一个及其狭小的空间内,勉强只能翻个身的空寂,周壁触手处手感颇硬,木质感觉。沉在肚子里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我连忙掏出打火机打着火苗一看,打了个寒颤,四周昏暗一调,方方匣匣,我居然被人活活的装进了棺材里了!
打火机应火所限很快电石处的塑料滚热,不得不熄灭稍作停歇再用,我扯下脸上的罩面用打火机在做点燃一看,真是一处棺材里,而且这棺材里居然还有个死人。由于这棺所装之人经些年头了,死者面部已干枯黄紫,五官早已模糊不清。顿时冷汗四漓,究竟是谁这么缺德居然把我装进了棺材,是林永权?还是那个背后偷袭我的人?
是谁把我装进棺材里的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怎么才能出去,而且到底还能不能出去?被埋在地下不管我怎么折腾也没人能听见,不可能在这里被活活困死吧?怎么都没想到会进棺材里跟死人陪葬,想起来心里就窝着一口火。
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我还是个人呢。不能坐以待毙,得想方设法出去才是,但这又不是一处木匣子,是被埋在土里的棺材,想要出去谈何简单。但不管成否总比在这里活活等死强,从腰间抽出在广西时买的短刃便一点点的捅磨棺盖,妄想能捅破棺盖从中逃出。
可这把短刃也只是个小刀,根本不能与木匠切木的工具可比,这种刀的装饰佩戴性远高于破刃裁坚的可用性,不过在当下的情形之下有胜似于没有,好歹也是把开了刃的利器。我一点一磨的切捅棺顶,棺材长期埋在阴暗潮湿有些变质,失去了原有的韧性。
尽管是这样,戳了好半天,才在棺材盖上戳了一个盆底大小的坑,还没完全戳透层面。由于身子是半躺着,没有着力点,又碍于棺材内的尸体,行动起来非常不便。又过了好长时间棺盖已被戳烂一个小洞,不断有沙土渗进棺材里,我开始逐渐扩大戳拙面积,而这时棺内的尸体猛地一阵尸体抽搐,我又解开手腕处的束缚衣袖的绷布用打火机点燃,一看之下,不禁的汗流浃背。
这尸体可能与我共处一棺内,吸了太多我呼出的阳气,尸体上渐渐隐现出一层白毛,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尸变,我连忙立起衣领遮住口鼻,把那尸体翻了个身,奈何那尸体僵硬一团,在狭小的空间内根本掰扯不动,只好作罢放弃,连忙手脚并用一起加大力度,想法打开棺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