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亦欣对我们说:‘你俩应该好好找份稳定工作干,别像这样天天在社会上溜达了,长久下去也不是事,而且……我感觉多多少少还挺危险的,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联系我妈那,只要你们愿意,随时都可以来。’
她的意思是出于好意,但是表达出来就让人听得有些难受了。说者无意,听着无心,这话我怎么感觉那么讽刺人呢,难道我和胖子真的一无是处了么?我说:‘蓝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真是谢谢你了,我和胖子我俩这段时间到处游手好闲已经有点习惯了,一时还收敛不回来,估计就算去了单位、公司里我们也不适应那种上班下班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安排下我表弟。’说着我拍了拍小关的肩膀。
蓝亦欣问起我和胖子的今后打算,我俩心里也没底,不知该去哪好。胖子提议这次是我们第一次挣大钱,应该享受下,出去旅旅游,走一走,这段日子在这里打打杀杀的,都有点腻歪了。我想也是,十万块钱对有些人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和胖子,走入社会以来,这是第一次,挣了这么多钱,长期省吃俭用,也应该消费消费了。要不然我们也去一趟西安吧?
借此可以出外逛逛,正好看看师父那边在搞什么秘密活动,如果在能学上两手本事,那就更好了。我和胖子把小关留下了,二人收拾东西,踏上了去西安的路途。在车上,胖子与我同座,时不时用脚踢我带来个那个黑色布袋:‘老于,你说说你,你偷人家点值钱的东西也好,非偷这么一罐破咸菜,真没出息。’
我说:‘你懂什么,这里装的可不是咸菜。’胖子瞥了我一样,双臂盘胸脑袋靠着车窗,嘴里嘟嘟囔囔的什么破玩意还搞得那么神秘,然后里也不理我,嘴里哼着李克勤的《红日》没一会就打起了呼噜。看着熟睡中的胖子,我脑中又想起了蓝亦欣对我们的嘱咐,“要小心林永权他儿子,也许以后会对我们报复”,我心想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帮你?再者说,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孩子,他能使出什么花样?
下了汽车站,我和胖子找了家宾馆把行李安顿好。然后就满怀欣喜的去银行查蓝亦欣给的银行卡,屏幕上显示卡里的六位数字让我俩这没见过大钱的人一时还真有点接受不了,心情是万分激动,此时,那些曾经在树林里斗僵尸、战厉鬼、与纸人傀儡的各种殊死搏斗早都忘得一干二净。
我俩给各家,一人汇过5万块钱,又打电话把近一段的生活情况向家里汇报下,当然我们说的都是谎话……
我打完电话胖子还在打:‘恩恩…吃的好,可好了…有,有,职工宿舍,四人一屋,五险一金都有……妈,你就别墨迹了,放心吧,我俩在这可好了……去了,去了,天安门、人民英雄纪念碑,还有长城、天坛、云冈石窟、趵突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