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时,师父又把我抱起,他看我这一副委屈样,可怜巴巴的眨着两只小眼睛对我说:“这把木剑,你现在还不能碰,不但你不会使用,而且你根本就不了解他的特性,完全驾驭不了它,先学会了我教你的基本功,以后会教你‘剑诀’的,再说了,以后这把剑当然还是传给你的。”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问道:“那师父啥时候把这剑给我呢?”
“我教你的,你都学会了?”师父厉色喝道,又把我的话堵了回去,我暗自心想:“我真的和师父有‘师徒缘’么?为什么他总是一喜一怒,时好时坏?我真的就是师父要找的徒弟,他的承技人?他会不会是找错人了……”
我抬头望着师父那张微微隐出浅浅皱纹的脸,他低头也看着我,笑了笑,说道:“等我老了,再也挥不起木剑时就把他给你。”
看他一副若有所思,我问:“那师父到什么时候才能老啊?”
“臭小子,你还盼着我快点老?这剑,我六十五之前你别想拿到!”
听他这话,我立马变得萎靡不振,他现在才不到四十岁哎,等他六十五时再给我?那我得等到哪年哪月啊?后来的我渐渐长大了,师父教的那些基本功、起步、起收手式、手诀势,以及项背课文那样的背的稀奇古怪的咒语,我基本都掌握了,但我只能说是掌握,因为他不让我说“会”字,他自己也不敢说“会”,无处不在学习,无时无刻的加进、钻研符箓的奥义。因此即使一个非常简单的法术在道行高深的大师手中,其威力足以撼山动地,千万不能,以目前的水准而自满。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兴趣爱好也有了变化,到了学校玩的东西就更多了,什么丢沙包、踩方格,以及有时和些女同学玩些跳皮筋、踢毽子等等,等到在大点,去了游戏厅、也有了网吧、台球厅、以及后来的酒吧舞厅,我对师父的那把桃木剑也失去了兴趣。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经升学到小学三年级,那时候学校三年级新加一门课,叫《英语》。教这门课的老师是位年轻的女老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这个新科门的英语老师,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一看我都不顺眼,几乎每堂课都要点我的名,为难我。
有一天,学校停电,没打上课铃,而且教室里厕所还挺远,我去的也比较晚,结果回来时已经该到上课铃声了,英语老师已经快走到教室了,我急急忙忙往回赶,终于在她前一步,踏进了教室门槛,进了教室我就要往座位里跑,可谁知这老师就是和我过不去。刚钻进座位时就被她叫住了。
“哎!哎!那个,那个,你叫啥名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