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花脸上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说:“郑教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郑教授哈哈笑着,大声说:“当然,我知道,你们只是普通朋友。”
这位郑教授在这个时候看来十分正常,我真难以想象他会是一个精神病人,而且他显然是一个很爽朗的人,我在一见之下,便对他极有好感。
莫非花也不再解释,其实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越解释越麻烦,她看了一眼郑教授手中的书,忽然惊呼道:“郑教授,想不到您还是古叙利亚文的专家。”
我听莫非花这样说,但也伸头看了那本书一眼,这才发现,这是一本十分奇特的书。
事实上,说它是一本书,是有点夸张了,其实那只是几张羊皮叠在一起,大概有十来张那么多。而羊皮已经全部泛黄干脆,有些地方也出现了破损。这些羊皮自发现后,一定是得到了极好的保护,每一张都用塑封起来,然后再将塑封多出来的地方,用线串在一起,就勉强形成了一本书。
书中的文字是小刀刻在上面的,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但仔细去看,仍然能看出来,这是古叙利亚文。
我对于叙利亚文所知不多,勉强能认出一些字。这种文字现在已经死亡,世界上古叙利亚文的权威虽然有一些,但大多数都是在欧美的一些国家。
郑教授露出赞许的神色,他拍了拍莫非花的头,就象是一位父亲对女儿经常做的那样,“怎么你也认识古叙利亚文吗?”
莫非花很谦虚地说:“前一段时间,和几位专家学习过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因此对于古叙利亚文略知一二。”
郑教授点了点头,“能够读过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看来你的古叙利文有很深的造诣。”
莫非花连忙说:“哪里哪里。”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很好,我虽然不好意思打断,却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因为这一天实在是个关键的日子,随时都可能会有事情发生,所以越早回到警察署等待消息越好。
莫非花瞪了我一眼,但仍然道:“郑教授,我们今天找您,是有事情想询问您!”
郑教授半开玩笑地说:“我听说你现在神通广大,居然还有不明白的事要问我?”
莫非花马上说:“我再怎么神通广大,在遇到陀罗王朝的事情时,也一定会来请教您,谁不知道您是权威中的权威。”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莫非花这两句话一说,郑教授马上便眉开眼笑,拍了拍莫非花的肩膀,“是什么问题,看看你能不能难倒我。”
莫非花迟疑了一下,她说:“这件事情,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但我相信是和陀罗王朝有关的,所以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郑教授露出凝神倾听的神色,莫非花便将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向郑教授讲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