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倒是忘了公子的私房酒都是放在綠濤閣了。」若榴聲音清脆,又配著身上的環佩叮噹,極其動聽。
「公子先行,我去備好菜餚。」
陶井源點頭:「備了三個人的,一會你與鴻影一道送來。」
若榴抿嘴一笑,轉身去了。
繞過溪流,假山後的一處小亭子隱在樹影之中,一個青色的背影,正遙看遠處的水榭。
「怎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陶井源呵呵笑著打趣。方一鳴回過身,笑著:「每次來都拿山野風味來堵你的嘴,怎麼也不見效?」
「你帶只老母雞來,每次倒比誰吃地都多,倒好意思說了。」
「我能跟你和林大人比麼,你們鎮日油水旺旺的,我這裡可是清湯寡水的,打個呵欠都帶著水氣。」方一鳴嘿嘿笑著,伸手要去摸亭子裡的一隻仙鶴。
那仙鶴是天然一塊巨石雕成,振翅欲飛。陶井源拿住他的手:「慢著,那一位今日必定要來,且等等。」
「你怎麼知道?」
「心有靈犀。」
方一鳴抱臂一笑:「話說,那心有靈犀多用做才子佳人身上,陶公子若是猜錯了,今日這酒可就大方些,讓我盡個興。」
「我大方些容易,只是你醉一場便在我這裡賴上三天,我如何做生意。」
「果然是無情無義啊。」
「嘿嘿,你是無心無肺,咱倆倒是一對。」
方一鳴作勢抖落一地的疙瘩,賊笑:「你介日在姑娘們身邊,若是想換個口味,還是去找林放秋吧,他比我俊俏些。」
陶井源哂笑:「你偽做了三年的斷袖,怎的,我說一說,你就怕了?」
「揭人傷疤,不好吧?」方一鳴搖頭癟嘴。
「出賣朋友,也不好吧?」陶井源斜睨他一眼。
「說來說去,這詞聽起來都甚是般配,你是非要去我湊成一對麼?」方一鳴惡狠狠地說道。
「你若是今日肯帶個人回染香山,為兄決不奪人之美。」陶井源說完,有意無意地望水榭處看了看。
方一鳴訕訕地閉了嘴,趁陶井源正顧盼水榭之際,拿起一塊山石嵌進仙鶴的眼珠,鶴肚開了一道小門,
裡面儼然堆著十幾壇的好酒,從洞裡飄出香來。
陶井源無奈,任由他搬出一壇。開了泥頭,酒香就徑直竄進鼻子,方一鳴深嗅一口,嘆倒:「林放秋再不來,我可等不及了。」
「他能和你比麼,你成了逍遙散仙,他…….」陶井源住了嘴,想起他,不可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