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井源走進月門,郎聲一笑:「三位大人,便是什麼也不聽,也要讚嘆的。」
詩音回道:「那下回可真是什麼也不彈了,只談天。」
陶井源上前各敬了三人一倍酒:「如此一來,只要三位大人願意,在下沒意見。」
三人哈哈笑了起來。陶井源告辭出來,見前夢立在月門的陰影里,問道:「你為何不跟著進來,看看詩音如何與人清談?你有事?」
「沒有,沒有。」她一連聲的否認。
「你若是不願意近身服侍客人,便學鴻影。你若是想學八面玲瓏,來看詩音。你若是想學會媚惑別人,我領你去見一個人。」
雲朵不語,她不想八面玲瓏也不想千嬌百媚,她只有一個念頭。陶井源在前面走著,見她沒有緊跟,便仰頭看著一輪清月,幽幽說道:「要他喜歡你,不是光一個賭就夠了。」雲朵一驚,抬起步子。
「你為何要他喜歡你?」
「我,久仰他的美譽,生了愛慕之心,卻沒有機會接近他,我知道他常來這裡,只有到此孤注一擲。」
陶井源笑了:「為了他?這裡的姑娘喜歡他的甚多,倒是頭一次聽說有人願意為他,而來這裡。」
「這理由,你信不信隨你。」她似乎有些生氣,語氣有些嗆。
陶井源笑:「我為什麼不信?這世上什麼事都有可能。」
撲朔迷離
陶井源站在花廳外,看著點翠閣里的靡麗聲色。輕紗紅曼隨風搖曳,似一隻溫柔的手在輕輕撩撥。幾個侍女正跪坐在長長的紅毯上,或擺弄水果,或為一個男人捏腳,捶腿。男子的肩頭正靠在一個女子懷裡,那女子風華無雙,豐滿嫵媚。
「修哥讓人捶腿,莫非是嫌棄綠濃太胖麼?那以後綠濃可不敢再坐哥哥的腿了。」她玉白的手指輕輕點上男子的額頭。眼神一睞,紅唇嘟起,微嗔薄怨,又嬌又媚。連雲朵都看得心頭一盪。 那男子忙一把推開捶腿的丫頭,雙臂一攬,將綠濃橫在懷裡,低頭就是一陣亂吻。雲朵忙低頭,心跳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