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老大夫點點頭道:“去吧,不急,我和管家要去鎮上詢問藥價,可以在此地多留一日。”
小黑若是真心想要躲他,只怕一時半會兒真找不著……白蘞愁眉苦臉地道謝,隨意帶上兩個饅頭就往外去了。
“小黑……小黑!”白蘞在客棧門前叫了好幾聲都沒有響應,客棧外再走半里就是樹林子了。
chūn過快入夏的時節,天氣還不算是特別濕熱,不過由於昨天殷四來時帶的那場雨,導致樹林裡的小路都十分泥濘,新鞋很快粘上huáng泥,白蘞顧不上擦,因為他已經看到泥路上出現了一條拖行的痕跡,還有腳印。
白蘞趕忙往裡走去,卻又在幾步之後發現了星星點點白色的液體和幾片黑色的蛇鱗。
白蘞頓時一驚,他循著蛇鱗褪下的方向往前走,樹林間早晨的霧水還未完全散去,卻只見就在不遠處的朦朧之地,一個身上凌亂地披散著一件灰衣的男人斜斜地靠在一棵粗壯的樹gān上,他呼吸的聲音很是粗重,低喘壓在喉間。
白蘞愣住,這個人他會不會就是……
然而,就當他打算喊出“小黑”的名字時,那人卻毫不在意自己處身於室外,一雙手不管不顧地伸入衣下,兩腿間高高隆起的部分一下一下地抖動著,那人很快滿足地嘆息起來。
白蘞表qíng瞬間僵住,一張臉漲得紅了白白了紅,趕忙掩住身形匆匆離去。
白蘞回到客棧,自己吃了一頓饅頭小米粥,卻有些食不下咽,他嘆了口氣,小黑果然是一夜之間就長大了,昨天還傻乎乎地頂盤子給他看呢,今天就嘗到yù望的滋味了。
如此一來,房間裡被咬得那般稀爛,只怕也是因為發qíng期到了,特別難捱吧。
白蘞去數了點銀子,一邊給客棧老闆賠不是,一邊跟著夥計去收拾了一個新的房間。他怕晚一點小黑回來找不著人,也沒有進城鎮去逛,只借了廚房打算燉個天麻jī湯什麼的,這幾天趕路勞頓,大家都可以補一補。
小黑血脈噴張的那一幕多多少少有些影響到白蘞,讓他昨夜因為夢魘而產生的憂思和懼怕都消去了幾分。
直到入夜,huáng老大夫和管家都已經回來,沒見小黑,詢問著白蘞是否需要再多停留些時日,白蘞十分感激,不過還是肯定小黑晚上會自己乖乖回來,就連湯也給它留了一份。
果然,等到白蘞讓夥計送了一大桶水上樓,沐浴進行到一半時,小黑就順著窗fèng晃晃悠悠地爬回來了。
白蘞聽見喀拉喀拉的響動,就隔著沐浴的布簾出聲道:“給你留的jī湯和ròu,快吃吧,已經不燙了。”
小黑嘶嘶地吐著舌頭,沒往桌上放著吃食的地方去,反倒順著布簾探進腦袋,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白蘞的身上。
水花輕響,木桶中坐著的人直起後背,白皙細緻的luǒ背,漆黑如墨的髮絲散在肩頭,被一雙修長的手輕輕綰起,濕漉漉地cha上一根木質的素簪。
“小黑你有在聽嗎?好吃嗎?”浴桶中的人隨意地說著話。
小黑咕嘟一下口水吞咽不及,落在地板上,將灰撲撲的木板刺啦刺啦地腐蝕出了一個圓圓的小dòng。
白蘞半晌沒再聽見小黑的動靜,生怕他又像昨夜那樣發瘋狂咬桌椅板凳,趕忙伸出手,打算掀起布簾的一個角向外看。
小黑嗖地一下又躥回了桌子下面,貌似無辜地晃著腦袋和白蘞對視,然後張大口,示意白蘞餵它。
白蘞只得無奈道:“等一會兒。”他還在桶里泡著呢,說完,他抓緊擦了兩把,從水裡起身,隨意地施了個小法術蒸gān身上的水珠以後,披上單衣走到桌邊。
桌上的一湯一ròu已經涼掉,不過漂在湯上的油花看起來有些膩,白蘞把這些耐心地舀去,然後端起盤子將jīròu一股腦先倒進小黑的嘴裡。
小黑囫圇吞棗似的嚼吧嚼吧,再就著白蘞的手一口gān掉jī湯,美美地嘶嘶出聲。
白蘞嫌棄地拍拍它身上沾著的泥道:“跟我過來,沒洗澡不可以上chuá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