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快許願快許願。」
神思被蘇酥拉回來,江允閉眼許願——
希望那誰滾的遠遠的,以後兩人井水不犯河水。
睜開眼睛,「呼」地吹滅蠟燭,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賭氣。
......
季叢白出去查了圈房,回到辦公室,見賀寂舟還在,驚訝道,「你怎麼還沒走?」
賀寂舟窩躺在靠牆邊的待客沙發上,季叢白辦公室不大,沙發相應的短小,賀寂舟兩條大長腿無處安放,交疊著翹在扶手上,憋憋屈屈露出半截。
聽見季叢白的動靜轉頭看過去一眼,面無表情拉著張臭臉,悶不吭聲又轉回去盯著天花板發呆。
季叢白扔下病曆本,搓了搓胳膊,端起保溫杯灌了兩口熱茶,嫌棄道,「祖宗,你趕緊走行不行?我這屋空調壞了,你擱這兒待一晚我得凍死。」
賀寂舟斜眼過去,瞅一眼他手裡樸實無華的保溫杯,「年紀輕輕就開始補腎?」
季叢白反唇相譏,「二十九歲的老處男毛病更多。」
倆人同時「呵」一聲。
下三角那一畝三分地,關乎著男人畢生的尊嚴。
賀寂舟收腿坐起身,掏出兜里手機,手肘撐在膝蓋上,低頭盯著漆黑的屏幕又開始入定。
季叢白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打開筆記本寫昨天那台手術的術後總結。
屋裡安靜半晌,賀寂舟突然來了句,「你說得對。」
季叢白思路被打斷,茫然抬起頭,「什麼?」
賀寂舟沒吭聲,摁亮手機打電話。
「嘟——嘟——」忙音了許久,那邊才接起來。
賀寂舟來不及說話,那邊喧鬧嘈雜的背景音一下灌滿了耳朵,緊接著有人低沉地「餵」了一聲,問,「誰呀?」
男人的聲音。.
賀寂舟皺眉,拿開手機看了眼,是江允的號碼沒錯。
「你是誰?」賀寂舟聲音發冷,「江允呢?你怎麼拿著她的手機?」
「哦,你找她啊,等會兒——寶貝兒,你的電話——」
寶貝兒?
賀寂舟一下攥緊手機,頭髮絲都立起來了。
季叢白突然感覺周遭空氣又降了兩個度,問道,「怎麼了?你剛那話什麼意思啊?什麼我說的對?你別說話說半截啊......」
賀寂舟沒搭理他,寒著聲問,「你們現在在哪兒?」
那邊不知道是喝高了,還是被他這不善的語氣嚇到,下意識就把地址報了上來,說完才回過神來,問,「你到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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