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寂舟站在門外,手抓著門把,看著靈堂的一幕幕,久久僵立不動。
懷裡的人兒用力地抱著自己,脖頸間一片冰涼濕潤。
「你剛才喊我什麼?」
那聲小五叔仿佛幻聽,是他自己不願意相信。
江允自然不會回答他,她陷在夢魘里,只會哭泣著拼盡力氣抱住那個給她溫暖的人。
夢裡現實分不清楚。
賀寂舟半晌等不到答案,涼涼笑了一聲,拇指貼上密碼鎖,抓著門把手往下一按。
門開了,胸腔里壓抑的火氣跟著開閘傾瀉。
「砰!」
門被狠狠拍上,賀寂舟鬆開手,江允立刻墜下去,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瞬間收緊。
賀寂舟「呵」一聲輕笑,眼眸里卻是冷嗖嗖一片。.
他伸出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脖頸,強迫她仰起頭,「我是誰?」
「......你是誰?」江允迷迷糊糊睜眼,一片模糊的重影。
「我是賀寂舟,看清楚了。」
江允使勁兒眨了眨眼睛,眼前人一會兒有兩個,一會兒有三個,她遲鈍地說,「唔,賀寂舟,我知道啊......」
「知道就好......」
賀寂舟突然笑了下,彎身撈起她的腿彎,分開她兩腿纏在自己腰間,而後將她壓在玄關的牆壁上,低頭狠狠吻上她的唇。
來勢洶洶,煞氣騰騰,江允根本招架不住,她鬆了開摟著他脖子的手,開始掙扎推拒。
可賀寂舟像座山,穩穩壓著她,將她困在胸膛與牆壁之間,紋絲不動。
寂靜里響起口舌交纏的水聲,粗重的喘息,軟膩的嗚咽,靡靡曖昧。
江允舌根被纏得生疼,嘴唇麻木,大腦缺氧,漸漸喘不過氣來,胃裡跟著翻江倒海。
人清醒了幾分,又開始奮力掙紮起來,賀寂舟依舊鐵板一塊,她急了,張嘴咬下去,鐵鏽腥味瞬間在口腔里蔓延開。
賀寂舟悶哼,終於鬆開她。
江允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重重喘了一聲,來不及起說什麼,下一秒,她
「嘔——」
看著懷裡吐的稀里嘩啦的人,賀寂舟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江允晚上沒吃什麼東西,吐出來的基本上都是酸水。
賀寂舟直接將人拎去了浴室,衣服扒乾淨,扔進浴缸里。
他自己也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下沖洗,江允躺在浴缸里,半眯著眼睛看著他,一眨不眨。
賀寂舟拉著臉看回去,「你看什麼看!」
江允反應遲鈍,過了會兒,歪著腦袋翹了翹嘴角,「你身材不錯。」
眼神語氣里透著欣賞,還有幾分......垂涎?
賀寂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