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生日快到了吧?你給他買禮物了沒有?」
「還沒呢。」蘇酥抱著手機,眼睛盯在屏幕上,在等季叢白回消息。
江允看了她幾眼,屈指扣了扣桌子,「酥酥。」
「嗯?」蘇酥頭也不抬。
「你來真的?」
「什麼?」
江允放下筷子,抽出張紙巾慢條斯理擦了擦嘴。
「我說你對季醫生來真的?你喜歡他?」
蘇酥認真思索了幾秒,「也不算喜歡吧,就是很感興趣,這男人挺對我胃口的。」
她說著翹了翹嘴角。
江允蹙了下眉,「要是勾搭不上不會傷心吧?」
「你在開玩笑?」蘇酥一臉不可思議,頭髮一甩,「還有老娘勾搭不到手的男人?」
江允,「......」
行吧,白擔心了。
她起身,收拾碗筷走去廚房,放進洗碗機里,打開水龍頭沖了沖手。
蘇酥朝這邊喊,「夭夭,你電話——咦,是四哥的。」
「你先幫我接一下。」
「我不要。」
江允抽紙巾擦乾手,快步走回去拿起手機。
「喂,四哥?」
「阿允,你找的人有消息了。」
江允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消失了,攥著手機下意識用力,骨節隱隱透出青白。
「在哪兒?」她聲音透著幾分迫切。
「怎麼了?」蘇酥聽她聲音不對,從屏幕里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先別急。」傅西城安撫道,「人具體在哪兒還不清楚,前幾天那母子倆偷偷回來給張大山燒紙,待了一下午就走了,我已經叫人順著線去查了,人跑不了。」
張大山就是江河車禍里的肇事司機,醉酒駕駛,半年後因為胃癌死在監獄裡。
他死後不久,他老婆帶著兒子遠走他鄉,江允後來想起來找她們的時候才發現這母子倆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謝謝你,四哥。」江允聲音有些乾澀,她深吸一口氣,「新能源汽車廣告的投放,我讓千城一成利。」
「不用跟我那麼客氣阿允,你是酥酥的親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江允看了蘇酥一眼,蘇酥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江允笑了下,「四哥,在商言商,我哪能厚著臉皮回回占你便宜。」
蘇酥背得人情債已經夠多了,本就扯不清,她不能稀里糊塗再給她添上一筆。
「真的謝謝你,四哥。」她再次鄭重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