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副總叫我弄的。」
何園面露羞愧,不敢攬工。
江允兩手捧著杯子,愣了下。
何園看她這表情,傾身湊近些許,壓低聲音問,「老大,你跟副總吵架了?」
江允抬起眼皮子看她,「沒有,怎麼這麼問?」
何園縮了縮脖子,「沒有嗎?可是你們倆最近心情都好暴躁。」
......
晚上慶功宴訂在在一家海鮮自助餐廳,呼啦啦二十來個人,坐了兩大桌。
賀寂舟的地位今時不同往日,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有點放不開,但他表現得十分親民,並沒有端架子,誰來敬酒都給三分面子,喝得臉上泛起薄醉時,他扯松領帶,解開兩顆扣子,懶洋洋跟同事們侃上兩句大山,雅的俗的都能來點兒。
那副慵懶風流的做派讓在座的女同胞們都忍不住內心尖叫,有主沒主的都有那麼幾秒時間被迷了心竅,幻想能跟他開始一段愛恨糾纏。
「我這輩子要能跟咱們賀副總談段戀愛,死也甘願了。」
「還談戀愛?光是那副肉體就夠我滿足了,老天爺,我一點兒也不貪心,叫我能跟他春風一度就夠了。」
「嘖,極品男人的性吸引力無與倫比,真是絕了。」
「......」
江允聽著幾個喝得半醉的女同胞笑嗤嗤咬耳朵,下意識轉頭看身旁的男人。
這人真有這麼好嗎?
不,不夠的,一夜春風哪裡夠呢?
人的貪婪之心是無底洞,慾壑難填。
對,他就是那樣好,所有人都想像不到的好。
賀寂舟正跟人說話,忽地轉頭過來看她,「怎麼了?」
江允猝不及防,「......沒事。」
低下頭拿筷子戳盤子裡那只可憐的蝦,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及時伸過來解救了它。
賀寂舟手指靈活,扒皮卸殼,江允沒由來聯想到那手指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感覺,臉上轟地炸開。
她滴酒未沾,倒比所有人都醉的厲害。
白嫩嫩的蝦肉回歸她盤子裡,賀寂舟湊過來低聲問她,「還吃什麼?我給你扒。」
又笑吟吟問,「臉怎麼這麼紅?」
他有些醉了,神經遲鈍。
江允還是很清醒的,察覺有幾道目光投射過來,立馬往旁邊側了側身子,拉開距離,桌下用手推他,嘴上客氣說,「謝謝。」
賀寂舟不滿她這樣冷淡,一把抓住她的手,過了兩秒也反應過來,坐直身體,又轉頭去跟別人說話。
桌子下面的手卻抓著她沒再放開。
時不時有人過來敬酒,江允心驚膽顫,使勁往回抽,他牢牢抓著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