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腦勺腫起好大一個包,像另長了個腦袋,不能躺著睡,趴在病床上唉聲嘆氣。
還有力氣說話,叫人放心很多。
江允幫她換掉下完的點滴瓶,坐下來幫她往上拉了拉被子,滿心後怕的嘆息道:「以後做事不要再這麼魯莽了,差點兒沒嚇死我。」
蘇酥又嘆口氣,嘟起嘴,「我這不是也是氣急了......」
「總之改改你這暴脾氣吧,」江允握住她的手,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低聲說:「小五叔走了,我現在只有你了......」
這話說得悲傷慘澹。
蘇酥抓著她的手握了握,咬緊後槽牙,腦子裡轉來轉去,心想必須找個法子把那對渣男賤女收拾一頓,否則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病房裡安靜了會兒,門外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沒一會兒,季叢白推門進來,江允轉頭看過去,瞥見賀寂舟門口站著。
四目相對一瞬,他眼光微閃,似有什麼要說,江允卻漠然地轉開了目光。
季叢白走到床邊,彎腰輕輕摸了下蘇酥的腦袋,問她,「疼嗎?」
蘇酥癟著嘴,歪著腦袋看他一眼「你說呢?」
季叢白收回手,直起身,垂眼冷嗖嗖道:「疼也活該,這回長記性了嗎?」
蘇酥看著他瞪大眼睛,沒想到他一句安慰不給,反而說風涼話。
「你......會不會說人話?」她垂下腦袋,趴那兒揪著枕頭,眉頭擰成個小疙瘩,委屈巴巴。
季叢白不為所動,表情繼續涼嗖嗖的,不怎麼想搭理她的樣子,轉頭往門口看了眼,又看向江允,「阿允,晚上我在這兒陪著酥酥就行了,你回家吧。」
江允本來打算留下陪床的,但季叢白這麼說,她也不好當電燈泡,點點頭說好。
蘇酥立刻就抬起頭來不滿道:「回什麼家?那是家嗎?你見過誰擱自己家被那麼欺負?整個就是一龍潭虎穴!你那一幫子朋友是真牛逼啊,五個欺負一個,我要是去晚一點兒,阿允都要被他們生吞活剝了!」
說著說著語氣就陰陽怪氣起來,季叢白見她馬上要牽扯到自己身上來,忙岔開話題,「你別激動,一會兒腦袋又該疼了。」
他一提醒,蘇酥就覺得腦子裡的神經直抽抽,捂著腦袋「哎呦」喊了兩聲,感覺有點兒犯噁心,不過依舊記著正事,對江允說:「阿允,你回我那兒。」
「不用,我去附近酒店住一晚,明天早上再過來,你好好休息。」江允說著站起身,拿上包,「我先走了,季大哥,今天晚上辛苦你。」
「應該的。」季叢白摁住要起來的蘇酥,「你別亂動,老實點兒,我送阿允出去。」
倆人往外走,江允出了門才發現不僅賀寂舟在,路斌也在。
不過,她沒有理他們兩個,只是轉頭跟季叢白點點頭,說:「不用送,你回去吧。」然後目不斜視越過那兩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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