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越來越頻繁的向她施暴,那就是個變態,瘋子,他喜歡一邊侵犯她一邊打她,做這一切的時候,他還笑著說他真的是忍了好久了。
那笑容叫成奈雪不寒而慄。
她想逃,卻被他看得牢牢的,身份證護照之類各種證件都被他收了起來,她連出去住個酒店都不行。
她向朋友求助,然而曾經那些真心待她的朋友一個個都與她斷絕了往來。
最後她報了警,然而最後她卻差點兒被當成瘋子送進精神病醫院。
她永遠記得歐文拽著她走出警察局時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對她說:「還記得當初你是怎麼把那個江允逼瘋的嗎?阿雪,你乖一點,不然我就只能送你到精神病院裡去治療了。」
她在這座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找不到任何一個依靠,就像一隻被拔了所有爪牙的母狼,毫無反抗的餘力。
江允看成奈雪的表情,想想也知道這裡面有曲折。
「你為什麼不去找賀寂舟反而來找我?」
聞言,成奈雪的臉色瞬間灰敗了幾分。
被逼急了,她自然也想到拿魚死網破來威脅,然而賀寂舟根本不願意見她,她輾轉周折,最後求了季叢白,托他帶了話給賀寂舟,然而最後只得到三個字——
他說:「隨便你。」
賀寂舟寧願身陷麻煩也不願在跟她牽扯上一絲一毫,那一刻,成奈雪終於感覺到徹骨的絕望和後悔。
江允從她的表情里猜到了答案。
成奈雪表情陰沉至極地看著她道:「你說的對,我是後悔了,所以我想你去勸勸他,看在從前那些情分上,我不想真的鬧到魚死網破。」
「你們之間還有情分?」江允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你在辜負他對你的一片真心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們過往的那些情分?」
江允想想就有點兒心疼賀寂舟,朋友的刀子比起敵人的要疼一萬倍,因為那是一種真心踐踏的痛楚。
「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成奈雪咬牙切齒,無比憤恨甚至是面目扭曲道:「他最艱難的那些年是我陪他一起過來的,我為他付出了多少?你又為他付出多少?如果沒有你,我們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我落到現在這個田地全都怪你!」
「是,你為他付出很多,可是他沒有回報你嗎?他是怎麼對你的你自己清楚。」江允怒聲質問。
「成奈雪,他從來都不欠你,至於你落到今天這個樣子,那也都是你選的路,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他為你做的,已經足夠了。」
江允看著她狀若瘋狂的模樣,根本不是能聽見去人話的樣子,她也懶得白費口舌,轉身就要走。
成奈雪忽地一個箭步上去拉住她,張嘴正要說狠話,身後突然想起歐文的聲音,「阿雪。」
下一瞬,江允明顯感覺到成奈雪身體一僵,抓著她的手猛然用力,又開始輕輕的顫抖起來。
江允眼神閃了閃,抬頭看向走過來的人。
「江小姐,原來是你啊,什麼時候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