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在其中的人。
頒獎典禮告一段落,蘇酥從後台化妝室里換了衣服出來,就與傅夫人和童柔兩人狹路相逢。
傅夫人看蘇酥的眼神還依舊如以往嫌棄厭惡,不,此刻比之以往更加嫌棄厭惡。
蘇酥挺好奇,自己在她眼裡究竟是多麼的一無是處,竟是一丁點兒也瞧不上眼。
蘇酥在這倆人跟前一向是有些氣虛的,習慣了避著走,只當沒看見。
「柔柔,我跟你說,這命數都是天定的,雞永遠是雞,就是使盡手段飛上了枝頭,她也還是變不成鳳凰。」
從她們兩個身邊走過的時候,蘇酥聽見傅母的陰陽怪氣,頓了頓腳步,胸口忽然一股惡氣翻騰。
蘇酥此刻很懷疑,傅家在這場權力鬥爭中落敗,有一部分原因是傅夫人那張沒有把門的嘴。
真是將沒事找事發揮到了極致,估計得罪了不少人吧。
印象里那些夫人們都是非常溫柔端莊典雅的,很有氣度,別管心裡怎麼想,面上總不會直接給你難看,怎麼到她這裡就變成了不講理的潑婦模樣?
是本性如此還是單對自己下菜碟?
蘇酥百思不得其解。
傅西城始終是對她有恩的,礙著他的情面,蘇酥不想計較,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強行咽下了那口氣。
抬腳正要走,童柔突然又跳出來,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姿態。
蘇酥掀眸睞她一眼,眉間閃過不耐煩的神色。
這還沒完了是吧?
「蘇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你兩分鐘時間,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童柔的臉色有些蒼白,眼底帶著怨氣,她看著蘇酥,「蘇小姐,我希望你以後可以和阿城保持距離,以前那些事就算了,現在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再這這樣跟他糾纏不清不大合適。」
她這話直接給蘇酥氣笑了,一句「到底是誰糾纏不清了?」正要脫口而出,身後有人替她先說了出來。
「容姨!」
蘇酥眼睛一亮,提著裙擺跑過去。
「哎哎!你慢點兒,鞋跟那麼高,別崴腳。」
容阿姨看她跑那麼快,一臉心疼的忙道,伸著手去接她。
蘇酥一溜小跑到她身旁,一把摟住她的胳膊,得意自誇,「這點兒跟高算什麼,我以前穿著防水台跳舞呢,穩如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