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阿姨笑得很驕傲,「我們家念念就是厲害!又聰明,又好學,人長得好看心地還善良,還多才多藝,幹啥啥行,說給我拿個獎就給我拿個獎,哎呀這優點多的我三天三夜都夸不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塊寶貝,除了那些眼瞎的。」
容阿姨說著,不緊不慢的瞟了某兩個人一眼,又對著蘇酥眉開眼笑道:「不過也幸虧有些人眼瞎,不然這寶兒哪能讓我家撿便宜喲,感謝瞎子,回頭我就得去寺里上上香......」
「容殊,你說誰瞎子呢!」傅夫人氣急敗壞打斷她。
「你看,我又沒指名道姓,你急著認什麼呀?」容阿姨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傅家老姐姐,不是我說你,你這脾氣該改改了,就憑你這一張嘴,你家老爺子真是累的跑斷腿,前幾天還特意給我家遞口信,說叫我們不要跟你計較,可憐老人家以前苦心吶......」
聽到她提家裡老爺子,傅夫人的臉色就有些僵了。
童柔見氣氛劍拔弩張無比尷尬,忙把話岔開,「容伯母......」
剛叫了一聲,就被容阿姨冷笑一聲打斷,她對著傅夫人她指桑罵槐留下幾分面子,對童柔這個小輩可就擺不出什麼好臉了。
「我聽你剛才說我家念念跟傅家四小子糾纏不清,你從哪兒看見的?怎麼個糾纏法?來,你跟我說說清楚。」容阿姨直接指著童柔說。
童柔被她毫不客氣地質問,臉上表情有些難看。
容阿姨又哼一聲,「別跟我說你是在計較剛才領獎台的事,說你瞎你還真裝瞎,傅家四小子硬抱著我家念念不放,我還沒找他的事呢,你們倒先來挑揀我們念念的不是了!怎麼著?是看我們念念好欺負,捏軟柿子來了?」
傅夫人和童柔倆人還真就是這意思,他們拿傅西城沒辦法,可不能只能找蘇酥來撒火了麼。
童柔面紅耳赤,半個屁都放不出來。
傅夫人把她拽到身後,抬高聲音嘲諷道:「誰知道她背地裡怎麼勾著西城呢,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有些人心機最是深了,會演戲,也就那種腦子少點兒數的拿塊餿饅頭當香餑餑。」
容阿姨被她氣著了,指著她,「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是你拿你兒子當香餑餑供著吧,以為誰都想咬一口呢!」
眼見事態要升級,蘇酥忙站出來拉住容阿姨,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抬眼望向傅母。
這是蘇酥第一次主動抬頭直視傅母,當初那場猝不及防的見面,傅母高高在上的嫌棄的眼神給蘇酥心裡留下了一團陰影。
所以她向來躲避傅母的目光。
而此刻,她抬起眼直視她,兩人的目光在半空里相撞,傅母的眼神一如既往,充滿著傲慢、嫌惡、高高在上。
蘇酥突然就不怕了,一點都不怕了。
她突然發現,那目光也不過如此,她不在意,它便給她帶不來任何傷害。
心裡那團陰影倏忽間,煙消雲散。
蘇酥背脊挺得筆直,嘴角勾出清淺的微笑,有容阿姨在她背後,她的頭高高的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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