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宇看一眼江允,笑的曖昧,「正在努力追呢,您幫我加把勁兒啊。」
「哈哈哈,你小子,還跟小時候一樣鬼精!」
幾人站住閒聊,江允無意一回頭,就看見賀寂舟大步離去的背影。
接下來,一直到酒會結束,江允都沒再看見賀寂舟。
還以為他被自己氣走了,結果,等酒會結束,她跟陳俊宇一起出了別墅,正往車邊走的時候,他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抓住她的胳膊,強行把她帶上了自己的車裡。
江允掙扎,扭頭看見他鐵青壓抑的臉色,嚇了一跳,眼裡本能的露出幾分懼意。
賀寂舟見嚇到了她,用力壓制住情緒,微微放鬆手上的力氣,眼神依舊惡狠狠的,一出聲卻又低到微了塵埃里。
他說:「阿允,你不能這麼對我。」
滿滿是無能為力的委屈,被漠視的幽怨。
他還不能怎麼辦呢?
軟的不奏效,硬的不敢來,束手束腳,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在她身邊來去歡笑,再多的自信也經不住她這樣若即若離的消磨。
「阿允,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不如給我個痛快。」看著江允,他努力緩了臉上的神色,賭氣幽幽道。
男女之間博弈,此消彼長,他軟下去,她就硬起來。
「你要一個痛快?」江允看著他,似笑非笑,「好啊,我......」
她後面的話來不及說出口,就被賀寂舟伸過來的大掌捂住。
「江允!」賀寂舟簡直氣急敗壞,要暴跳起來,聲音都帶了低吼。
身後車窗玻璃忽然被「篤篤」被扣了兩聲,陳俊宇站在外面,轉著手機看著車裡的情況漫不經心開口,「阿允,需要幫忙嗎?」
這人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最喜歡火上澆油。
賀寂舟又冷又戾的視線掃車外一眼,又沉了臉吩咐司機,「開車!」
聽這戾氣十足的口氣,他要是掌握方向盤,估計能掉頭回來撞陳俊宇。
車子駛出別墅,賀寂舟放開江允,坐回去,靠在座椅里,閉眼使勁兒揉按太陽穴。
江允不咸不淡道:「我就出來應酬,借著陳俊宇的關係拉拉人脈資源,你至於反應這麼大嗎?」
賀寂舟聞聲,揉按太陽穴的手停了停,「你明知道他對你圖謀不軌......」
話尾很突兀地消了音。
江允跟他想到一處去,看著他笑吟吟道:「沒關係,我防著他呢,再說了我也不得已呀,生意場上的朋友,哪有敬而遠之不好好搞關係的道理。」
賀寂舟聽著,忽然就像一隻被戳破的皮球一樣,氣焰泄得一乾二淨。
半晌來一句,「你想要什麼資源人脈,我都可以給你。」
江允輕呵一聲,扭開頭去,揚揚眉道:「我就非得靠著你?......再者說,你的東西也不是白拿的,我可不敢隨便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