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寂舟又側頭瞥她一眼,低笑說:「你幫我不就得了,只要不碰到水就好,實在不行就擰塊毛巾給我擦擦。」
江允哼一聲,「你倒是給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兩人在樓下散完步消完食就上樓了。
回到家打算洗澡的時候,賀寂舟將他受傷的胳膊懟到江允的面前。
江允嗔他,不過沒辦法,誰讓賀寂舟不是個左撇子呢,飯要人幫忙喂,衣服也要人幫忙脫。
等江允幫他脫了襯衫,他還杵那兒不動,眼巴巴地看著她,意思很明顯。
江允很無語,「褲子難道還要我幫你脫?你只是傷了一隻手,不是癱了不能動,別得寸進尺行不行?」
賀寂舟又把自己的上手往她眼前一懟,好聲好氣地笑,「脫一件襯衫是脫,脫褲子也是脫,你就送佛送到西,一起都脫了,非常感謝。」
江允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真不想慣他的毛病,伸手解開他的皮帶,褲扣,拉鏈,一拉到底。
「剩下的自己脫。」江允丟下一句,轉身出了浴室,去廚房裡拿了保鮮膜回來,用保鮮膜把賀寂舟傷殘的胳膊裹得嚴嚴實實。
功成身退……那自然是退不了的,今晚註定是一個火熱之夜。
兩人這大半年拉拉扯扯彆扭著,加上江允幹事業忙得腳不沾地,給賀寂舟登堂入室的機會是少之又少。
這會兒和好了,有些念頭像決了堤的洪水,根本堵不住。
賀寂舟身殘志堅,怎麼著也不能再委屈自家老二弟兄。
江允怕他扯著傷口想拒絕,卻被他親的意亂情迷,嘴巴被堵住說不了話,手上也沒有力氣,軟綿綿推著他的胸膛,倒仿佛似欲拒還迎。
一路跌跌撞撞倒進柔軟的床鋪里,江允無路可退時,便徹底放開了自己,變得異常主動起來。
賀寂舟興致盎然地挑起眉梢,攤開手腳任她「欺凌」。
女土匪強搶良家婦男的戲碼兩人也不是沒演過,江允骨子裡是有幾分匪氣在的,她一向是這樣,被逼到絕路時就會冒出來,讓她做出一些大膽的、冒險的、驚世駭俗的事情。
臥室里只開著一盞小夜燈,光線昏暗,暈黃,像油燈燭火,在光潔細膩的皮膚上鍍上一層蜜的顏色。
影子成雙,映在牆上,晃動搖曳,如同在水上行船,櫓搖水聲,吱吱呀呀。
最後江允沒了力氣,趴到賀寂舟身上,殷紅腫脹的唇瓣一張一合,像條被拋到岸上的魚。
賀寂舟單手摟住她一個敏捷的翻身,變換兩個人的姿勢,看著她啞聲低笑,「就這麼點兒出息?」
江允咬著下唇悶哼一聲,「歇會兒......」
賀寂舟笑,「歇不住。」
話落,他低頭吻住江允,很快,濕鹹的汗從他額角滑落,滴進她的眼睛了。
視野瞬間模糊一片,只朦朧一團光亮,然後那光開始晃動、扭曲、暈眩、風雨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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