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麼揉,那個男人都長得一副小白臉樣,雖說舅叔也是個白臉,可二舅叔怎麼看都有陽剛之氣,這小白臉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那眼神還略顯猥瑣。
好的,她收回今天說二舅母便宜了二舅叔這句話,感情二舅叔才是那個冤種,真好人。
「你確定沒人跟上來。」
二舅母搖頭,「沒有。」
男人伸手,摸二舅母的臉,俯身道:「這些天,真是憋死我了。」
二舅母把臉別過去,「我過幾日就要成親了。」
男人笑出聲,「那又如何,這不更刺激。」
沈皎在黑夜中轉著圓眼珠子,嘖,有違道德。
沒想到二舅母私下玩那麼花,真看不出來啊。
男人一把扯掉二舅母的衣裳,露出香肩,嘴快親熱上時,沈皎瞪大了眼,心中吶喊二舅叔挺住啊。
陸之慈伸手覆住沈皎的眼睛,在她耳畔輕聲,畢竟是個十七歲的少年,呼吸有些滾燙。
「阿慈是來提醒小姐的,不是讓小姐來看熱鬧的。」
沈皎是個倔脾氣,旁人越這樣說,她便越發好奇。
沈皎掙扎偏過頭去,待如願看清時,她羞紅了臉,鵝軟石鬆動,腳下忽一滑。她趕忙捂住自己的嘴,但石頭的坍陷聲在靜夜中格外清晰,二人屏氣凝神。
舅母慌張地把斗篷蓋住頭,男人轉身警惕地呵斥,「誰,給老子出來。」
這哪能出來,偏僻後院,按市場上的話本子劇情發展,這簡直是殺人滅口好地方。
沈皎轉頭慌張求助,兩隻眼睛在月色下水靈靈的,臉頰還因方才誤看春宮泛著緋紅。
陸之慈嘆了口氣,「說了別看,小姐就是不聽。」
沈皎小聲道:「下次一定聽阿慈的。」
陸之慈撿起沈皎起初掉在地上的簪子,插好在她的髮髻上,望著欲飛的蝴蝶。
「等阿慈數到三,我們就逃好麼。」
沈皎點頭,「好。」
待與二舅母私會的那個男人向假山走近後,陸之慈往旁邊的草叢扔了塊石頭,動靜沙沙響,引得那男人的注意。
男人向草叢望去時,陸之慈領著沈皎一溜煙逃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