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二舅叔在李府門前站了半日,等到後來,被李府救治的難民以為是謝庭之負了二舅母,於是將他暴揍一頓,二舅母這才出來,二人相擁,就此落幕。
婚期在即,二舅母舊情人劉義那邊總還是個事,肚兜還在他那,縱然二舅叔不在乎二舅母的清白貞潔,但這世道會一口一個唾沫子淹沒謝李兩家。
考慮至此,二舅叔差人送去錢財,可誰知那混蛋獅子大開口,竟索要十萬銀兩,不然便在成親那日,去青天府門前,掛肚兜,昭告常州百姓。
聽此,二舅母哭得快背過去,二舅叔一氣之下,把送來的信撕得粉碎。
「豈有此理,世上怎有如此腌臢之人。」
饒是一向溫文爾雅的謝子衿都一拍桌子。
二舅母捏著帕子捶自己的胸口,淚如雨下,「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你,庭之。」
謝庭之趕忙抓住二舅母的手臂,將她緊緊攬在懷裡,「淑賢,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
謝子衿也道:「是呀叔母,這怎能怪你,都是那小人心術不正。」
二舅叔握住拳忿忿不平,他驟然抬頭,恰逢此時趙二廚子拿著菜刀經過。
他直直走去,奪過菜刀喊,「老子這就去殺了他。」
二舅母嚇癱在地上,謝子衿慌忙跑上去攔住他,一舉奪過菜刀,大聲勸道:「二叔你莫要衝動。」
沈皎面色還算平靜,她扶起地上的二舅母,替她撣去灰塵。
「劉義這些年向您要錢,大多是為了還債,二舅母可記得那些債主。」
李淑賢神情恍惚,她揉了揉額,語氣頹喪道:「記得。」
沈皎眸光閃了閃,頷首說:「那便好。」
李淑賢轉頭,不解問:「皎皎問這些作甚。」
沈皎揚唇,將二舅母額前凌亂的青絲拂至耳後,漆黑的眼眸掩著鋒芒。
「婚期將至,二舅母不可再操勞,好好打扮安心做新娘子,剩下的交給皎皎。」
婚禮前一日,下了一場暴雨,泥水被馬車濺起,弄濕了行人衣衫。
潮濕窄小的巷子裡,一個男人被打得鼻青臉腫,遍體鱗傷,一隻腿被生生折斷,嘴裡冒著血水,說話含呼,依稀只能聽清救命二字。
壯漢用棒子攪完男人的舌頭後,又在他身上吐了口唾沫,指著他厲聲:「再不還老子錢,老子弄死你。」
隨後領著手下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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