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一看,恍惚中,竟覺得他的模樣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那叫陸之慈的下人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抬起頭來,雙眸投來探究。
謝蘭意撇過頭去,罷了,她這一生行軍打仗,見過的人可太多了,有一兩個眼熟的倒也正常。
只是,她怎麼也安心不下來,打仗的直覺,讓她覺得這個下人有些危險,要提防。
謝蘭意再次撇過頭去,那下人很瘦,呆呆愣愣的,她自嘲,自己定是又犯了毛病,不過是一個乞丐,又不是敵國士兵。
沈皎醒來時,郎中已替她把好脈,開了幾副藥。
她張了張乾澀的唇,「阿娘,你怎來了。」
謝蘭意嘆氣,「你啊你,怎麼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沈皎無精打采地笑了笑,「知道了阿娘,皎皎口渴,想喝水。」
待沈皎喝完水,謝蘭意接過杯子問:「聽聞你昨夜裡是給子衿送面才著涼的。」
她方才聽小瞞講,那面甚至還是沈皎親手做的,她家皎皎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哪會做什麼吃食。
她忽然擔憂,她這女兒別是喜歡上謝子衿了,真是逃了狼口又入虎口,那蕭容景身在皇宮那水深火熱之地,人心思不純。
這謝子衿也好不到哪裡去,人雖不錯,但其母強勢,他又是個讀聖賢書,立孝,不敢忤逆長輩的書呆子。
她這女兒,能不能眼光好些。
見沈皎點頭,謝蘭意道:「皎皎,阿娘問你點事。」
沈皎又續了一杯水,心想最近也沒幹什麼事,於是道:「阿娘儘管問。」
謝蘭意直接開門見山道:「皎皎,你是不是喜歡你謝表哥,謝子衿啊。」
啥?沈皎嘴裡的水之間噴出來,咳嗽不止,這喉嚨更是疼得要死不活。
荒謬!無稽!
沈皎抬頭,擦了把嘴,沙啞著嗓子道:「阿娘何以見得,皎皎和謝表哥,那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兄妹和摯友之情。」
「那你昨日,怎又是給他煮麵,又是去祠堂探望,還受了涼。」
「就這?」沈皎哭笑不得,「祠堂探望那是因為表哥是受我牽連,我過意不去,至於煮麵,又不是單給他一個人的,我還給阿慈煮了,不信你問阿慈。」
謝蘭意順著沈皎的視線望去,是方才那個少年,他拱手頷首道了聲,「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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