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急道:「廢話真多,你不會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吧。」
「怎麼會呢……」沈皎訕訕一笑,「誒大哥你幾歲了,討媳婦了沒,有小孩不……唉等我說完話啊。」
那刀疤臉毫不憐香惜玉提起沈皎的衣領,對著嘴將那藥往裡送。
沈皎咬緊牙關,但無奈男女力量懸殊,那刀疤臉力氣忒大,毒藥送了一小口在裡面,果真苦。
黃昏寂靜,忽然,臉上一片滾燙,緊接著一道慘叫刺耳。
沈皎睜開眼,血糊了她一臉,一隻箭穿過刀疤臉的脖子,他瞪大雙眼嘶喊一聲如公鴨,隨後倒在地上。
只見天邊晚霞如火,陸之慈手持弓,立身在晚霞前。
血實在噁心,嘴巴里還苦極了,她不停嘔,也算是把那叫斷魂散的毒藥給嘔了出來。
陸之慈轉身,朝枯枝間的馬車射去一支箭,穿過車簾,他走過去,忽然幾個黑衣人從枯枝間跳出,與他廝打在一起。
陸之慈武藝才學不久,很快敗於下風,風吹開帘子,刀光劍影中,陸之慈與馬車裡的人相視一眼。
少頃,馬車裡的男人又伸出手,揮了揮,隨即黑衣人皆退下。
馬嘶叫一聲,車輪轉動,逐漸消失在陸之慈的視眼裡。
馬車捲起黃沙,趕車的黑衣人問,「大人,為何不殺了那少年。」
車簾在風中翻卷,男人面目斯文,皺紋很淺勾勒著一雙如深潭不可測的眸。
如若年輕時,該稱這雙眼為桃花眼,含情脈脈,但如今這雙眼裡藏的東西太多,讓人心生畏懼。
皇甫儀望著遠處日落西山,他摸著掌中荷包,那是女兒家樣式的東西。
此刻卻在殺伐果斷,人人敬畏的本朝首輔大人手上,如若珍寶。
他苦澀地笑了笑,對著荷包輕聲道:「眼睛像我,嘴巴和鼻子像你,不過看著有點瘦。」
「阿凝,你會不會怪我。」皇甫儀嘆氣,「不過想想,大概會的。」
天色漸漸暗了,陸之慈走至沈皎身側,他俯身替她解開手上的繩子,用袖子細細擦去沈皎臉上的血。
「抱歉,讓小姐受驚了。」
沈皎笑了笑,昂頭任由擦著,少年衣袖上舒服的味道蓋過血腥味。
「無事,這不有驚無險麼。」
沈皎低頭,動了動腳,那刀疤臉也忒不憐香惜玉,把她扔在地上的時候,還把她腳給扭傷了,沈皎又看向倒在一邊脖子上一大血窟窿的刀疤臉。
算了,也算是把命賠給她了。
陸之慈看出沈皎的窘迫,「小姐的腳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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