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慈望著近在咫尺的人,他緩緩搖頭,「不燙了。但夜色不早,小姐少吃些,怕積食。」
「知道了。」沈皎伸手嘗了一塊,果真不燙了,她望著那盤桃酥蹙眉道:「這麼多桃酥放著可惜了,不如阿慈你多吃些,替我把它解決了。」
陸之慈頷首,沉聲道:「好。」
他一塊又一塊吃著,鼓著腮幫子,惹得沈皎噗嗤一笑。
她倒了杯茶遞給陸之慈,「慢些吃,又不是吃不到了,以後還會有的。」
陸之慈吃著桃酥險些嗆到,他喝下茶,聲音有些啞,他問,「以後還會有?」
「對呀。」沈皎抬手又給自己倒了杯茶,「阿慈只要跟著本小姐,以後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陸之慈毫不猶豫點頭,「好。」
沈皎拿著茶杯的手一頓,沒想到他回答那麼快。
她又湊近腦袋,揚唇笑了笑,「為了桃酥?」
「嗯。」
陸之慈答得有些慢,桃酥遇茶水化得很快,大雨傾盆,跳動如珠,從窗戶外落進,幾滴雨水弄濕了少女額前的髮絲。
她生機勃勃地坐在他身邊,桃酥會化,但人不會,沈皎不會。
桃酥很甜,但比不上人,比不上此刻活潑的少女。
沈皎伸手,雨水落在她掌心,解藥般一寸寸緩解她的燥熱,汗水與雨水分不清,皆弄濕了她的薄衫。
陸之慈透過那層薄衫,若隱若現看見她曼妙的身姿,他早在那夜的浴桶里見過,但此刻他還是別過臉去。
他起身拿起一旁架在衣架上的外衫,披在她的身上。
「夜深雨涼,小姐的衣服濕了,切莫著涼,我讓小滿給小姐打桶水來沖洗,換件乾衣裳。」
「好。」
陸之慈起身便走,沈皎回頭望向遠離燭光,隱在黑暗的身影。
「你也早些休息,明天我讓嬤嬤再做些桃酥。」
「多謝小姐。」
沈皎執筆繼續寫信,窗外雨漸停,人欲睡,月沉雲中,被白晝覆蓋,轉眼是放榜之日。
沈皎一早便聽聞表哥得了榜眼的消息,二叔沈道遠似是很讚賞他,甚有聽聞二叔想將女兒嫁給謝子衿。
彼時翠柳院,柳漣漪給沈茹月梳著青絲,沈茹月的青絲柔滑,精心呵護,柳漣漪一梳到底。
「到時候等茹月嫁了人,阿娘這麼給你梳三下。」
沈茹月匣子裡挑選今年京中最流行樣式的簪子,皆華貴精緻。
她嬌笑道:「還早著呢。」
「不早了。」柳漣漪笑了笑,「你爹近日讚賞一個學生,是今年的榜眼,聽說是常州謝氏的,是個大世族,你大叔母就那謝蘭意,就是出自那,你爹有意讓咱家嫁個女兒當榜眼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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