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二弟,竟也會為女人傷心,還是從前嗤之以鼻的女人。
蕭容淵嘴角嘲弄,看好戲似的打開摺扇,笑著道:「那便是今年的新科榜眼謝子衿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和沈三小姐也十分般配,你說是吧皇弟。」
蕭容景面部逐漸緩和,他轉頭言笑:「皇兄所言極是。」
微風徐徐,沈皎與謝子衿漫步商議。
不像別的佳偶含羞論婚房布置,又或是生幾個孩子。
沈皎與謝子衿像兩個沒長大的小孩,商討婚後去爬山,再後面又是哪個地方的酒好喝。
沈離月聽到後連連搖頭,她叫了聲沈皎把她拉到身邊。
沈皎轉頭向謝子衿擺了擺手,「我阿姐叫我,表哥你先去玩。」
謝子衿恭敬向沈離月點頭後,溫言說:「無事,我在這等皎皎。」
沈離月將沈皎拉至偏僻處,她蹙眉問,「皎皎,方才你怎麼與蕭容淵在一塊。」
沈離月見沈皎與蕭容淵在一起險些嚇她一跳。
蕭容淵那狗東西慣會騙姑娘,把姑娘騙得為他要死要活,前世她不諳世事,便也是這麼給騙去。
那人從未去認真愛人,他心中只有他的權利,女人只是他權利的墊腳石。
沈離月生怕沈皎被那廝給騙去,她家皎皎單純,像這種女孩子最經不得男人的哄騙。
她這個做阿姐的是既擔心又害怕,她捏著沈皎的手又重了些。
直至沈皎輕聲喊了聲痛,沈離月趕忙鬆開手。
沈皎拉著沈離月的手,知道她的擔憂,安慰道:「碰巧遇到罷了,阿姐是怕熠王太過俊美,皎皎見異思遷?阿姐放心,我既已選擇嫁給表哥,便不會再有別的想法。」
沈皎側目望向賓客觥籌間的蕭容淵,她撇嘴笑了笑,「再說了,熠王殿下沒表哥好看,皎皎看不上的。」
「你呀你。」
沈離月勾了勾沈皎的鼻子,這才放下心來,可轉眼她又想起剛才沈皎與謝子衿的對話,又放心不下來。
她疑慮問:「皎皎你當真喜歡謝公子?還是說只是想尋個玩伴,又或是說想氣敬王殿下。」
沈皎猶豫許久,她不知該怎麼回阿姐,她是不喜歡謝子衿,阿姐說得沒錯,有一半是想尋個玩伴。
於沈皎而言,對郎君的最大要求,大概是可以玩得來,不然那便太無趣了。
反真不能是像陸之慈那樣,呆呆愣愣的,像是個木頭。
沈皎望了望在天上翱翔的雄鷹,隨後對上沈離月的雙眸。
「或許嫁給表哥,我就可以擺脫追隨的蕭容景命運了。」
沈皎想試一試,謝子衿一語點破了她,她想試著逆天改命,改一改這話本子的結局。
沈離月望著沈皎良久,最後嘆了口氣,「這樣也好,皎皎幸福就好。」
訂親宴前,沈皎又去了趟醫館,今日醫館的病人少,張雲起早早診完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