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面相覷,年如意雖未見過,但也知嫁衣華麗,絕不是眼前的破爛玩意。
那丫鬟見眼前的嫁衣成了這樣式,小臉煞白,她連忙跪下一個勁地搖頭,「奴婢也不知,不知為何三小姐的嫁衣會變成這樣。」
沈皎撫摸著那拉了絲,花開的嫁衣,年如意擔憂問,「這該如何是好。」
沈皎語氣惋惜:「可惜了嫁衣,聽阿娘說是請了十個繡娘,採用上好的絲線,繡了半個月,眼下這嫁衣怕是廢了。」
丫鬟將頭伏得更低,沈皎嘆氣,她的樣子不像撒謊,看來是有人故意想讓她的親事出亂。
「罷了,你先起來吧,本小姐信你是清白的,除了你,這嫁衣誰還碰過。」
丫鬟抬頭回:「奴婢奉夫人令從繡坊那取嫁衣,一路上都好好端著,也就二小姐看過,可二小姐就摸了摸。」
沈皎蹙眉,「沈茹月?」
是她便不奇怪了,沈皎朝丫鬟來時的路走去,很快看見長長一路絲線,沈皎撿起,想是當時沈茹月那一摸用指甲勾起的線,那織線細柔,丫鬟未注意勾了一路。
年如意性子急,要去找沈茹月理論,沈皎拉住她的手,「如今都只是猜測,而且我知我那二姐的性子,她不會承認,怕是只會拿那丫鬟當替罪羔羊。」
「那便這麼算數了?」
沈皎笑了笑,「自然不會,我總要從她身上討些東西。」
沈皎與年如意閒談了會又回到阿娘身邊,她低聲朝謝蘭意的耳畔,將方才的事情都說與謝蘭意聽。
而那柳漣漪和沈茹月正站在沈道遠身側滿面春風,遠遠和沈皎與謝蘭意這對母女相望,謝蘭意依舊擺著一張笑臉,只是語氣冷冽。
「柳氏本想湊合自己的女兒,卻不曾想謝子衿成了大房女婿,自是不甘心要使些么蛾子,不曾想竟然把手伸到了嫁衣。」
望著沈茹月得意的樣子,沈皎不以為意,只是勾了勾唇角,「阿娘且看,皎皎給阿娘排了場好戲。」
沈茹月煮了涼茶,說是貼心為賓客準備,引得賓客美贊,皆道沈道遠生了個好女兒。
沈茹月盈盈一笑,「都是茹月該做的。」
她轉身用瓢勺去舀涼茶,而捧著嫁衣的丫鬟恰巧從她身邊經過,那瓢勺撞在了丫鬟身上,涼茶盡數沾染在嫁衣上,只見褐色涼茶污了嫁衣,丫鬟驚慌失措下跪。
眾人譁然,這可是沈三小姐的嫁衣,聽說是謝大夫人派人重金所制,就被沈二小姐這麼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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