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啊,你們沈家人,都是群黑心鬼!大家都給評評理啊,評評理啊。」
賓客譁然,年如意喊道:「沈氏一族為國征戰,立下赫赫戰功,你憑什麼這麼說沈家人。」
「是呀,老夫為官二十載,清正廉明,勤勤懇懇,豈容你這瘋婆子在這胡說八道,污我沈氏名。」
沈道遠一向好面,豈容他人造次,他揮了揮手,「快把這瘋婆子給我拉下去。」
下人動手,老婦人趕忙抱住柱子,朝眾人喊:「今日老婆子就在這讓大傢伙聽聽沈家人的惡行,大傢伙都給評評理,話若有假,我便一頭撞死在這棵柱子上。」
見眾人動容,她繼續道:「那日,沈三小姐遇劫匪,我兒好心救她,我們全村好心好意待她,我還殺了只雞給她補身體,可她卻在與我兒成親那夜,對我兒,對我們全村恩將仇報。」
老婦人頭髮花白,手不停捶著柱子,哭得泣不成聲。
「成親?」有人問,一個個皆問,躁動一片。
「這沈三小姐竟還與人結過親?」
「我聽說啊,這沈家和敬王殿下數月前在前往常州的路上遇到劫匪,而後沈大小姐和敬王殿下都出來了,那沈三小姐遲遲尋不到,應是那時結的親,怕是如今都已失身了。」
「住嘴!一派胡言。」謝蘭意怒道:「還不快把她拉下去。」
老婦人抱緊柱子,哈哈笑出聲,「怎麼?不敢聽我說了?老婆子我一把年紀了,不敢造假,所言句句屬實。」
有人問:「何人可為你作證,你那兒子呢。」
「我就是證,我親眼看見成親當晚,我的兒子被腌臢賤人帶人給殺了,那些人屠了村子,殺光了所有村民只有我逃出,後來他們還放了一把火燒光了村子,我親眼所見,就是這個女人幹的。」
老婦人指向謝蘭意。
簡直駭言,今日來的都是京城裡有頭有臉的官員,不少人指指點點,其中包括大理寺少卿。
「這麼說,沈夫人屠了村,沈都督守民戰死,沈夫人竟然罔顧百姓性命,沈都督若泉下有知,定當痛心疾首。」
謝蘭意依舊端莊不改面色,她抬步走去,居高臨下蔑視地上的撒潑的人,「這麼多年來,我謝蘭意經歷的風雨比比皆是,敢把這麼個屎盆子叩我頭上的,你是第一個。」
「你……你想干什麼。」老婦人連連後退,她朝眾人大聲喊,「救命啊,救命啊,沈家人要殺人滅口了。」
大理寺少卿上前,「沈夫人住手,還望給眾人一個解釋。」
謝蘭意轉身,嗤笑一聲,「無稽之談,我謝蘭意隨夫征戰多年,出生入死立下汗馬功勞,聖上賜我誥命,允我掌沈氏軍,爾等真的相信我謝蘭意會做出此事?」
年大將軍叉腰,怒哼道:「弟婦乃巾幗英雄,老夫信弟婦。」
眾人面面相覷,沈夫人這些年為沈家為國操勞算是有目共睹,像屠村子這種事,沈夫人怎會幹得出來。
老婦人見風向轉變,舉手發誓,「我若所言為虛,便一頭撞死在這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