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意那麼要強的人,差點穩不住身暈過去。
老婦人面路驚恐,眾人指著她說道。
「竟不知這世間還有如此駭人的山村。」
「窮山惡水出刁民,那瘋婆子竟還有臉來,沈家人不把她抽筋扒皮已是仁慈。」
忽然一道急促的厲聲,只見老婦人掙脫開下人,朝沈皎撲過來。
沈皎站得離她近,她轉頭便見老婦人那張猙獰的臉近在咫尺,沈皎閉眼,心想著糟了。
可痛感未來,她感覺自己的手被拽住,緊接著天旋地轉,她圈入一個懷抱。
沈皎微微睜開眼,那老婦人被制服在地。沈皎抬眸,入眼帘的是一雙漆黑又熟悉的眼睛。
是陸之慈。
陸之慈鬆開沈皎,拱手向她行禮,「阿慈冒犯了小姐,還請小姐降罪。」
沈皎搖了搖頭,「無事,你也是情勢所迫。」
陸之慈直起身,他望向地上的婦人,婦人看清他臉的剎那間失聲尖叫起來。
「是他!就是他!屠了村子。」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沈府的下人,怎麼可能。
沈皎看向陸之慈,少年神情呆木,歪頭似是不解無緣無故扣上這麼個屎盆子。
怎麼看,都不可能是他。
於是眾人當這婦人是瘋了,沈道遠揮了揮袖子,「快把她帶下去,別又擾了清淨。」
自見證了那場屠戮後,老婦人便開始半瘋半清醒。
在見到陸之慈那一刻,她又開始瘋了,她開始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我兒子呢,我兒子在哪,找著了,兒子乖,阿娘給你娶媳婦哈哈哈哈哈哈。」
老婦人睜大眼睛,對著眼前虛無說話。
「兒啊,沈二小姐真是活菩薩,要不是她,我還找不著你媳婦呢,等我找著你媳婦,我把她送去陪你好不好。」
沈皎蹙眉,二小姐?
看來是沈茹月不想讓她好過,阿娘說得沒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一次,是沈茹月贏了,她傷得不輕。
謝蘭意不怒自威,她側目向沈道遠,「二弟,此次你得給我個解釋。」
沈道遠捏拳,他朝旁邊的柳漣漪厲聲道:「茹月呢。」
柳漣漪捏著帕子支支吾吾回:「茹月身體不適……回……回房了。」
「給我把那孽障叫來。」
「是……是老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