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兒時,二人同時落水,父皇心疼地哄皇弟入睡,獨留他一人在冰冷的宮殿發著一夜高燒。
他便知手心的肉永遠比手背的肉多。
於是他要皇權,他不擇手段要皇權。
他們說皇權之巔孤冷,可他覺得那才是實打實的東西,那才是世間最有用的物。
有了它,何缺人疼愛。
他喜歡搶去皇弟手中的一切,看他吃癟的樣子,他就十分高興。
蕭容淵走後,謝子衿手已捏一把汗,這些皇子,才是最頭疼的,稍有不慎,就殃及家族。
皇帝年歲已高,朝中已有不少人站位。
熠王乃嫡長子,皇后勢大,敬王之母受帝王寵愛。
謝子衿不敢站,也不屑站,未來事難測,只求眼下平安。
且他還有件大事,早日說服母親,待功成名就,為國效力後,再隱退與表妹遊山玩水,自在自我。
高台坐帝王,與臣同樂,觥籌交錯。
沈皎坐女客席,沈茹月前日裡因有損沈氏臉面,二叔沈道遠罰她禁足。
本來柳漣漪可以落幾滴眼淚去求沈道遠允她出來,可前日裡沈茹月在定親宴上出了臭,丟盡臉面,她臉皮薄,不敢出來。
也就沈皎臉皮厚,不怕人嘴碎。
但這也是個煩事,因為今日她這位子好巧不巧旁邊坐的是李家小姐李敏。
她想了想究竟是因何事與她結下樑子。沈皎忽然想起方才跑向蕭容景的姑娘里,李敏跑得最快。
這才憶起小時候李敏就喜歡上蕭容景,被沈皎強斥不許,二人因此結下樑子。
加之後來李敏與趙寶珠玩在一起,於是看沈皎更厭。
「喲,這不沈三小姐嗎,這麼巧啊。」
沈皎微笑點頭,算是回應。
隨後她自管自吃食,等吃飽喝足後,她還有正事要做,懶得與她掐架。
再者,論掐架,沈皎覺得還是趙寶珠有趣些。
「真是晦氣。」李敏嘖了一聲,隨後捂著嘴道:「是我失言了,三小姐也是個可憐人,被抓去山里與莽夫成親,失了清白,還因此被退了婚,實在可憐,換了我都得找口井跳下去,哪有臉活在這世上。」
沈皎依舊不為所動,她喝了口茶,又吃了口點心,聽書似的,仿佛李家小姐口中的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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