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前那對男女,看得她實在生氣。
沈離月緊鎖著眉頭,這一幕落於沈皎眼中,倒顯得像是吃醋。
那蕭容景真不是個好東西,吃著碗裡看著鍋里,惹了她阿姐傷心,想至此,沈皎嘆氣。
在七嘴八舌一句句稱讚天作之合里,沈皎撇過臉去,濕漉的發黏在額頭,眼眶因河水而微紅,添了幾絲淒涼和落寞。
「瞧,沈三小姐這是傷心了?」
「也是,怎麼著沈三小姐也是喜歡了敬王殿下十來年,怎能不傷心。」
話落沈靖耳,他一路走來,有聽聞他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心許敬王殿下,小丫頭片子還說要非他不嫁。
沈靖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能讓皎皎如此痴心,如今一看,不過是相貌好了些。
沈靖冷哼了一聲,他溫聲安慰沈皎,「皎皎,哥軍營里一堆好男兒,要有多俊有多俊,要有多壯有多壯,咱不稀罕這瘦骨頭。」
沈皎愣愣點頭,不知所云。
「皎皎,你的腳……是怎麼傷的。」
沈皎抬頭,見是蕭容景,他目光帶著怯意,伸手想查看沈皎的傷口,但又頓住不敢靠近。
「我方才是真不知道是你。」
沈皎搖了搖頭,抿唇一笑,實話實說道:「我全身是泥巴,敬王殿下本就不太在意我,認不出也情有可原。
蕭容景心一顫,望著她流血的腳腕時,眼中怯意加深,片刻後,他伸手。
「不是的,我會與你解釋,這樣我先讓太醫給你瞧瞧。」
沈靖不悅,但還是極力壓制怒聲,還算恭敬道:「便不勞煩敬王殿下了,吾妹身體不適,臣先送吾妹回去。」
沈靖將沈皎抱起,常年征戰的緣故,臂力很大,毫不費力,像是抱著一隻兔崽子。
蕭容景慌忙上前,想辯解些什麼。
忽然,遠處陶春的尖叫聲嘶力竭,有些恐怖。
皇甫芸嚇得臉色蒼白,再加上方才蕭容景的抽身,她摔倒在地。
陶春畢竟是她的婢女,陪了她十來年,她心中不忍,失聲哭了出來。
蕭容景左右為難。
沈皎困極了,她說:「敬王殿下還是先照顧皇甫小姐吧。」
隨後把頭埋進阿兄胸膛。
她本是想安心睡一覺的,忽然一道熟悉帶著跋扈的聲音將她從原本就淺的眠裡帶出。
「沈皎,你怎麼落到被皇甫芸騎腦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