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珠嫌棄,像是看一條喪家之犬。可說完又立馬慌張了起來,她本是來找沈靖說話的,想了千百遍說話時要溫溫柔柔,但一想起方才沈皎那懦弱樣,氣得牙齒響,於是一時間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沈皎睜開眼,揉了揉太陽穴,「你說哪方面。」
沈皎沒明白,除了在水裡浸了一遭,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別的她也沒覺得輸了。
傷她的人都得了懲罰,皇甫芸也沒好到哪裡去,皇上本就忌憚皇甫一族,皇甫里的一個奴婢都敢鬧事,這讓皇上更加憎惡皇甫府。
「你看那蕭容景和皇甫芸情意綿綿的,皇甫芸看蕭容景的眼神都快能掐出水來,誒沈皎你平日裡不是最喜歡你景哥哥麼。」
趙寶珠愈說愈氣,尤其是看沈皎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趙小姐稍安勿躁,我現在講究順其自然,前幾日去拜了佛,那裡的大師講船到橋頭自然直,趙小姐有時間也去聽聽?」
趙寶珠蹙眉,聽不懂沈皎在講些什麼,她張了張口恨鐵不成鋼繼續訓沈皎。
卻被沈靖給攔下,「在下要送吾妹回帳包紮傷口,還請趙小姐讓行。」
趙寶珠聽沈靖與她講話,欣喜地笑了笑,難得臉上有羞意,她點了點頭。
然後趕忙讓開,「沈將軍慢走,改日我讓下人送些補品上沈府。」
「多謝趙小姐。」
沈靖送沈皎回到帳篷,將她放到床上,然後搖頭無奈道:「行了,別再憋笑了。」
沈皎昂起頭,一臉笑意,「趙寶珠雖脾氣不好跋扈了些,但也生得好看,且趙氏家大業大,也算是一門好親事。」
沈靖抬手,彈指敲了下沈皎的腦袋,「你呀你,還是那麼頑皮。」
沈皎揉著腦袋,「哪有,京城不比邊塞,規矩甚多,皎皎明明乖巧了許多。」
沈靖嘆氣:「讓你乖巧可不是這麼逆來順受讓人欺負。」
「阿兄放心,皎皎睚眥必報,哪那麼容易被人欺負去。」
沈皎盈盈一笑,伸手攤開手掌,「阿兄此次回京,可曾帶什麼東西給皎皎。」
沈靖點頭,從腰間尋了尋,遺憾道:「這甘蔗糖方才在水裡浸泡,有些化了。」
「無妨。」沈皎捏起糖往嘴裡送,津津有味道:「不錯,還是兒時的味道,話說自回了京城我就再沒有吃過這甘蔗糖了。」
「那等以後,阿兄帶你去邊塞,讓你吃個夠,你那小白駒我也給你帶回來了,如今都有十歲了。」
沈皎驚喜,拽住阿兄的袖子,迫不及待,「阿白,阿兄把它帶回來了!」
沈靖拍了拍沈皎的手,「皎皎莫急,阿兄已將它安置好,等你這腿好了,阿兄再帶你去看。」
沈皎蔫下,只好點頭道了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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