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陸之慈抬頭,望著懸崖頂,「只是小姐,繩子要被岩石劃破要斷了,我們好像暫且還回不去。」
這是陸之慈這呆子今天說話最多的一次,但沈皎一點也不欣喜。
「什麼?!」
沈皎猛然抬頭,只見麻繩被凸出的岩石磨得只剩細細一節支撐二人重量。
沈皎兩隻手捏著陸之慈的肩膀,手上雨水混著因驚慌滲出的汗水。
沈皎說個不停的時候,陸之慈已爬了很高一段,歪脖子樹已斷裂,河流湍急,若是這個高度掉下去,非死即傷。
「阿慈,這該怎麼辦,我不想死,我還沒吃到山雞呢。」
沈皎頭埋在陸之慈胸前嚎啕大哭起來,「做成荷葉雞多好。」
陸之慈倒是泰然,眼中毫無驚慌,他望著懷裡哭泣,兩隻肩膀一抽一抽的沈皎,反而笑了笑。
「小姐怎麼到死都想著吃。」
「人生在世,唯吃睡最大。」沈皎抽咽,「你別打岔,你怎麼不怕呀,我們都要死在這了。」
陸之慈沉聲道:「不一定。」
「什麼?」沈皎不解抬頭,她滿臉都是眼淚,還吸著鼻涕。
陸之慈微微一笑,伸手擦去她的眼淚,然後轉頭望去,「那邊有個洞穴,我們可以去那。」
沈皎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果不其然,懸崖峭壁凹進去黑乎乎一塊,可暫時庇身。
沈皎眉眼這才舒展開,她笑道:「阿慈,我們有救了。」
「小姐別亂動,不然這繩子可支撐不到阿慈爬到那去。」
沈皎立馬不敢再亂動,索性乖乖縮在陸之慈懷裡。
陸之慈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扎進峭壁,發出尖銳的聲響。
力量抵在刀上,暫時支撐住,陸之慈便這樣用刀,摟著沈皎移動到洞穴。
陸之慈提醒:「抱好了。」
沈皎點頭,「嗯。」
然後緊緊摟住他的身體,陸之慈翻身一躍,總算帶著沈皎著地。
洞穴內漆黑一片,雷停了不再有突如其來的亮如晝,所以看不清對方的臉。
二人衣服濕透,貼在一起,透過濕冷的衣衫,滾燙的體溫漸漸滲出。
沈皎還緊緊摟著陸之慈,不敢睜眼。
「小姐。」
沈皎聲音柔綿,「嗯。」
陸之慈察覺到不對,伸手敷在沈皎額頭,滾燙,應是染了風寒。
陸之慈問:「小姐可覺得頭痛。」
沈皎搖了搖頭,又點頭,「頭暈,想睡覺。」
她感覺自己置身在冰火兩重天,一會寒風刺骨,在雪地里瑟瑟發抖。一會又覺得身子像是從溫泉里撈出,渾身是汗,是熱水,熱得慌,又膩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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