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緊閉著雙眼,一片漆黑,只能感覺到陸之慈的鼻息更重了些,更熾熱。
「小姐,別纏得那麼緊。」陸之慈頓了頓,「不然,我爬不上去。」
「哦哦,好。」沈皎趕忙鬆了些。
「阿慈,你好像手臂又粗了些。」
沈皎捏了捏陸之慈的手臂,還有些硬。
因為現在有陸之慈護著,她話開始多了起來。
連手也不安分起來,她戳了戳陸之慈的喉結,「陸之慈,你長大了。」
陸之慈聲音隱忍:「小姐,別亂動。」
沈皎埋怨:「明明是你這個動得我臉頰難受。」
陸之慈不語,沈皎像是一隻剛出生的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也不管陸之慈回不回,呆子只會回不會。
比如——
沈皎會掐陸之慈的臉,「阿慈,我這樣掐你,你會痛嗎?」
「不會。」
沈皎突發奇想,試試陸之慈會忍她到什麼地步,她又加重了力道。
「那我這樣掐你,你會痛嗎?」
「不會。」
沈皎不信邪,使勁扭了把,閃電光下,陸之慈的臉比較蒼白,以至於紅色的掐痕清晰可見。
沈皎慚愧地揉了揉,轉而又不悅道:「你這個騙子,都被我捏紅了,你怎麼不說痛。」
陸之慈張口,想說:小姐真不痛。
像是小貓撓一樣,他什麼痛沒受過,虐打,火烙,鞭子還有斷指,這點痛於他而言不過爾爾。
但既然小姐想讓他說痛。
陸之慈點頭,便按著她的意思說。
「嗯,痛。」
沈皎嘆氣,陸之慈這小伙子就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她又問:「那你會怪我嗎?」
他毫不猶豫答:「不會。」
怎麼又是不會,沈皎忽然不知該說什麼,她是想讓陸之慈不要怪她,但又覺得陸之慈這樣也太軟弱,容易被人當軟柿子欺負了去。
怎麼著陸之慈都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反派,話本子裡的大反派被人欺負了去,這不丟她臉,笑話嗎?
於是沈皎拍了怕陸之慈的肩,「阿慈呀,你……」
話到口,沈皎熟思片刻又道:「你只能不怪我,別人要是這麼動你,你必須要怪。」
望著沈皎一臉認真的樣子,陸之慈點頭,鄭重道:「好,阿慈全聽小姐的。」
「這才像話麼。」
這個話題過後,沈皎又嘰嘰喳喳說些別的,大多是回去後吃什麼。
「聽聞山里的野雞肥美鮮嫩,不如回去的時候我們抓一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