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護著她的額頭,牽著她的手臂離開後,地道又亮起一道火光。
陳紹嘆氣,還說不喜歡。
火摺子明明給了他一個,完全可以再往前走尋出處,偏要原路返回,這小子是想再跟喜歡的人待一會。
真卑劣啊。
走出地道後,陸之慈從懷裡取出兩張饢餅,全給了沈皎。
沈皎知道定是從陳紹那拿的,但還是故作詫異,「這饢餅你是從哪來的。」
陸之慈笑了笑,「小姐希望我是從哪拿的。」
沈皎語頓,「這我哪知道。」
陸之慈不再逗她,「是阿慈來時塞在懷裡的糕點,本想著填肚子,沒想到給忘到現在,小姐不是餓了嗎,快吃吧。」
沈皎望著手上兩張餅,這次是真詫異,「全給我,你不吃嗎?」
陸之慈搖頭,「阿慈不餓。」
「胡說,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怎會不餓。」沈皎強行將另一張餅塞在陸之慈手中。
跋扈道,「你必須得給我吃了。」
陸之慈凝望著手裡的饢餅,和觸碰在他掌上的手指。
陸之慈頷首,「好,我吃。」
夕陽西下。
「阿慈,你有想過以後去哪嗎?」
沈皎吃著饢餅,兩人坐在石頭上,看外面夕陽,赤色的海浪翻滾,此情此景,總想講些人生大道。
於是沈皎這麼問,陸之慈沉默遲遲不回,沈皎轉頭。
「阿慈?」
陸之慈抬頭望日落熔金,赤色的光浮了一層在他臉上,少年眼中竟有絲滄桑,惆悵。
沈皎猜,他應該是捨不得阿姐吧。
但又不得不離開。
沈皎嘆氣,剛把頭轉過去,陸之慈便望向她。
「如果可以,我想永遠陪在小姐身邊,永遠。」
他聲沉重,負有千斤,是他無盡的奢求。
沈皎看不見他帶著期盼的目光,她低下頭去,咬了口饢餅,嚼了許久。
她沒那麼自戀,認為陸之慈是為了她。
好你個小子,為了永遠陪在阿姐身邊,竟拿她當幌子。
沈皎有些惱,又有些惋惜。
她又嘆氣,問陸之慈,「你就這麼喜歡她嗎?」
陸之慈心顫了一下,他雙目一頓,停留在少女埋下的頭,微風徐徐,吹起髮絲,和他埋在深處,要衝破土層的樹芽。
陸之慈張了張口,又閉上。
沈皎驟然抬起頭對上他的眸,他立馬慌張起來,撇開頭錯開。
「阿慈?」
「怎麼了小姐。」他鼻息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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