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掐了掐嗓子道:「罷了,說是肥美,但終究是野味,容易染病,本小姐就不吃了。」
角落裡的陳紹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放鬆警惕,癱下來,誰知洞穴里怪石嶙峋。
凸起一角正扎他的屁股,痛得陳紹沒忍住尖叫,「嗷嗚!」
陸之慈:?
沈皎:!
陳紹:壞了!被她聽到了。
沈皎:求求了,我不想聽到啊!
沈皎瞳孔一震,她極力控制住顫抖的手指,訕訕一笑。
「哈……哈,這……山雞叫得還挺獨特,不愧是華龍山的雞。」
陸之慈翹起眉,察覺到她顫抖的手指,他忽意識到什麼。
他突然想到,他家小姐哪哪都很好。
但卻是個喜歡偽裝的小騙子。
唯有此刻,黑暗中,她演技拙劣,刻意偽裝,他才敢展露他卑劣的底色。
陸之慈握住沈皎冰涼的手,「小姐的手怎麼那麼涼,還在抖?」
「許是……風寒還未好。」沈皎著急離開,「地道冷,不如我們早些出去。」
語罷她便爬起身,手卻被緊緊拽住,沈皎才爬起又摔回了他身上。
沈皎怒道:「陸之慈你做什麼。」
他有些委屈,「是小姐自己摔的。」
是她自己摔得嗎?他那般肯定,弄得沈皎有些不確信,自我懷疑。
陸之慈又問,「小姐真的不吃山雞了嗎?」
沈皎趕忙搖頭,「不吃了。」
陸之慈輕笑,「可阿慈想吃,阿慈去捉一隻好不好。」
此刻,沈皎和陳紹異心同想,陸之慈這瘋子又在搞什麼名堂。
沈皎慌神按住他的肩膀,「不,你不許吃。」
「為什麼。」
「都說了野味容易染病。」
「阿慈不怕。」
「你真是有病。」
沈皎沒忍住罵出來,說完她一愣,她罵了陸之慈,她這是踩了老虎尾巴。
沈皎反駁:「是你放肆。」
陸之慈不惱,反而還樂意,他低低笑出聲,「那小姐是喜歡放肆的阿慈,還是原本的阿慈。」
沒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沈皎不知作何解答,沉思許久後道。
「都喜歡。」
「都喜歡?」
「嗯。」沈皎點頭,鄭重道:「不管是什麼樣的陸之慈,我都喜歡。」
陸之慈眸光一沉,聲息急促,「為什麼。」
沈皎道:「因為什麼樣的陸之慈都會在我摔倒時扶住我。」
片刻後,陸之慈笑了笑,「阿慈不吃山雞,阿慈送小姐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