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一天一夜?」
小滿點頭。
沈皎疑問:「我是怎麼出現在這的。」
趙寶珠搶先道:「你還有臉說,大半夜的渾身是傷躺在河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死了。」
「你發現的我?」
「是呀。」趙寶珠又昂起頭,「要不是我,你早被野獸給吃了。」
營帳前的河與懸崖下的河流通,難不成她是被河水沖回來了?
那真幸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沈皎拍了拍胸脯,這條小命真是險。
她忽然想起崖壁洞穴里還有個陸之慈,她跳下去之後,他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他又不傻。
自然是在那待著,或又是和陳紹回去了。
沈皎又想起蕭容景來,他與她一同掉下去,他先順著河流走了,也不搬個救兵過來。
沈皎咳了一聲,柔了聲道:「景哥哥呢,他怎麼沒來看我。」
小滿與趙寶珠面面相覷,神色複雜。
沈皎一愣,她不在的時候,這是發生了什麼嗎?
難不成蕭容景掉河裡摔死了?
她趕忙去掉這個想法,在心裡呸了幾聲。
趙寶珠張了張口剛想說話,阿姐的聲音便傳來。
沈離月掀開帘子進來,她眼眶微紅,「皎皎,你終於醒了。」
沈離月這些日子那叫一個痛,沈皎掉下懸崖,派來士兵無數,皆找不著,最終還是河水將她衝到了營帳前的岸邊。
小姑娘怎麼叫都叫不醒,太醫診斷也診斷不出個所以然,說它脈像時而虛弱,時而跳如斷了線的珠子。
實在難見,只道聽天由命,看她的造化,醒得來活下去,醒不來另說。
這事沈皎後來與張雲起說過,張雲起笑得肚子痛,只道沈皎是斷魂散發作,縱情後累暈了過去,哪有那麼多造化可言。
沈皎聽完,立馬給了張雲起一拳頭,什麼縱情?她哪見過有什麼男人。
都是庸醫。
帳內燃著忍冬花香,讓沈皎想起陸之慈身上的香味。
少年身上極淡,讓人忍不住湊近想多聞幾下。
沈皎立馬搖了搖頭,她怎想到了陸之慈,那可不是她能肖想的。
無福消受啊。
「皎皎,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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