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你在說什麼,阿芸聽不懂,阿芸聽聞敬王殿下受了重傷,擔心萬分,故來看看。」皇甫芸昂起頭,「再者,阿芸傾慕的是殿下這個人,與他的權無關。」
趙寶珠氣勢凌人叫囂,擱平時二人吵起來,沈皎觀戲,她們兩敗俱傷,她坐收漁翁之利。
今日她沒功夫收利,她扯了扯趙寶珠的衣裳,在她耳畔輕聲道:「少說兩句,這是容妃帳子,不是你們吵架的地。」
趙寶珠別開手,切了一聲。但也顧及是容妃的帳篷,於是朝皇甫芸道。
「但願你一會見了敬王殿下的樣子,還能如此。」
皇甫芸低眉一笑,「自然。」
只是下一刻隨著盧二的喊聲,一個衣衫凌亂的男人沖了出來,眼裡滿是稚氣,嘴角還留著哈喇子。
此人正是蕭容景,沈皎猜想,蕭容景不會是因為在河裡泡得腦子進水,這才傻了。
盧二跑來要抓住蕭容景,嘴裡不停喊著殿下,他掀開帘子的時候,沈皎還能聽到容妃的哭泣聲。
擱誰誰不心痛,沈皎也有些惋惜,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敬王殿下,成了個只會傻呵,留哈喇子的傻子。
皇甫芸看著更心痛,她呆滯住,手顫抖地捂著嘴,小臉煞白,兩眼驚恐地望著眼前的傻子。
「這怎麼可能是敬王殿下,怎麼可能。」
皇甫芸不可置信,她往後倒,貼身丫鬟扶住了她。
沈皎見過這場面,神情比皇甫芸要好很多,不至於連站都站不住。
她還有閒心調侃,「真的,比珍珠還真。」
沈皎剛說完話,她轉過身,只見蕭容景咧著嘴角,像猴一樣向她跑來。
眼見著再差一些,她就要被他撞飛出去,盧二眼疾手快抓住蕭容景。
沈離月慌忙護住沈皎,將她拉後面去,「皎皎,沒事吧」
沈皎搖頭,「沒事。」
蕭容景哇得一聲哭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嗚嗚嗚 姐姐不認識阿景了,姐姐不給阿景買糖了,姐姐不要我了,阿景找姐姐好苦。」
沈皎實在無法把此刻小孩子無理取鬧哭泣的樣子與蕭容景聯繫在一起,皇甫芸似是更無法理解,直接暈了過去,她的侍女不停喊。
沈皎深怕蕭容景恢復後,回憶起現在,他臉皮那般薄的人,不得拿塊石頭撞死自己。
「姐姐?」趙寶珠不解問,「他為什麼要叫你姐姐。」
「都傻了還能有什麼為什麼。」
「那他為什麼不叫我姐姐。」
沈皎發笑,「趙寶珠你還想占這便宜?」
她無理取鬧道:「憑什麼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沈皎拗不過她,只好說,「行,那我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