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淵鬆開沈皎的手,沈皎心疼地轉了轉手腕,呼了兩下。
蕭容淵望著沈皎的樣子,幽幽笑了笑,「不過有一點你聽錯了。」
沈皎摸著手腕上的紅印子,才不管有沒有聽錯,反正本來就不是聽來的,但還是回了句,「什麼。」
蕭容淵俯身,輕蔑一笑,「本王日日摸著燈籠,不是思念父皇,而是提醒自己所受之苦,他不配為父,日後本王也不必仁慈。」
沈皎摸著紅痕的手停下,她趕忙望向四周,還好無人,她鬆了口氣。
這是可以說的嗎?
沈皎抬頭,怕他一時口快,反應過來殺她滅口,她後退了幾步。
她扯了扯嘴角,「殿下,好雄心。」
蕭容淵瞥了眼沈皎後退的腳,「放心,本王不會殺你,本王還得感謝你,讓父皇放下警惕。」
沈皎收腳,訕笑,「哈哈,不必多謝,舉手之勞。」
「只是你若是說出去。」蕭容淵頓了頓,目光漸冷,「本王死也要把你碎屍萬段,然後扔出去餵狗。」
沈皎背脊發涼,蕭容淵他有毛病吧!
她哆嗦道:「殿下告訴皎皎是皎皎的榮幸,皎皎定不辜負殿下,絕對把嘴縫得牢牢的,死也不會說出去。」
「沈三小姐真聽話。」
「多謝殿下誇獎。」沈皎狗腿子是的點頭,她往旁邊走了幾步,「那殿下,臣女便先告退了。」
「嗯。」見蕭容淵點頭,沈皎呼了口氣,她立馬要走,沒走幾步又被蕭容淵叫住。
沈皎憤憤捏拳,但又沒膽使出來,只能笑著一張臉轉頭,恭敬道;「殿下還有何事。」
蕭容淵問:「你為何要告訴父皇?」
沈皎不知所云,「什麼?」
「為什麼要告訴父皇,本王做了個燈籠,很想他,很愛他。」
為什麼?
大概是不忍吧。
沈皎昂頭望著眼前的男人,慕然一笑,「我只是覺得,殿下需要解脫,而不是一直困頓於過去,」
夜色之中,月圓皎皎白,少女身上蒙上一層紗,生動又神秘,像是叢林裡的鹿在蹦跳。
見蕭容淵還在沉思她那句話,她轉身撒丫子就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夜漆黑,蕭容淵望著沈皎的身影,嚼著那句話,嚼完後人早已無影無蹤。
宴會——
圍獵結束,收尾處還有一場宴。
乃評比所獵之物,多得或稀得可獲賞賜,而拔得頭籌者可向陛下討一個賞賜。
沈皎坐在席間專心致志吃東西,此次宴會跟她沒關系,從開始她就掉坑裡,然後是掉懸崖,後又昏迷了三天,自是墊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