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手下的人,「不可傷著那個穿桃紅色衣裳的姑娘。」
「遵令。」
他又道:「不可亂殺無辜,她不喜歡。」
「遵令。」
陸之慈望向高台上的龍袍男人眉間冷了幾分,他斂目。
「取老皇帝和永安王狗命,至於兩位皇子。」陸之慈頓了頓,想起陳紹所說,看見喜歡的姑娘和別的男子站在一起會吃醋。
方才,蕭容淵說要求娶沈皎,非她不娶,情根深種。
他站在暗處,望著一片慌亂。
何止吃醋,簡直,是要瘋了。
陸之慈掀開眼皮,淡然道:「能殺則殺之,不必仁慈。」
沈皎與沈離月走散,拿著盤子擋在胸口,可那些黑衣人像是特意躲她是的。
忽然,手臂被拽住狠狠一拉,沈皎轉頭看,是謝大夫人把她往身前拽,而身前,一直劍朝她們刺來。
沈皎臉煞白,謝大夫人這是拿她擋劍,以她肉身,真是好狠的心。
黑衣人剎不住劍,眼中竟驚慌。
劍咫尺於雙眸的時候,沈皎能看見劍上的影子。
剎那,劍折斷,一聲尖銳的利響,險些擊破沈皎的鼓膜。
她沒有死。
劫後餘生,沈皎重重喘氣,她摸上胸口。
那劍是被一隻箭給折斷的,沈皎順著那支箭射來的方向,轉頭望去。
屋檐上站著一個黑影,身姿頎長,頭戴斗笠,遮住眉眼,只留鋒利的下顎線。
隱隱說不出來熟悉感。
謝大夫人被嚇得不輕,拍著胸口直呼,「幸好,辛好。」
沈皎轉過頭,怒目望向她,這次沒再有小輩的恭敬,她拽住她的手臂,狠狠一拽。
「舅母在眾目睽睽之下毀我名聲還不夠,這一次,竟還要我性命。」
「誰要害你性命,是你自己不小心一絆,擋我面前,莫要血口噴人。」謝大夫人勁兒大,又扯了回來。
她抿了抿唇又道:「再說了,你個小輩替我擋一擋,怎麼了。」
「擋?」沈皎不可思議笑,「你險些害我性命。」
沈皎懶得與她掰扯,如母親所說,這腌臢婦只會越攪越渾,她轉身便走。
可不一會便聽一聲尖叫,沈皎轉頭。
只見永安王拽住大舅母的手臂,像方才大舅母拽她那般,劍刺穿了她的肩膀那一塊,霎時,鮮血淋漓。
大舅母躺在地上捂著傷口,痛苦嘶喊。
侍衛立馬趕來,與那撥刺客鬥打在一起。
沈皎提著裙子,想趁亂就此跑,可她看見地上蜷縮著,伸手向她的大舅母,猶豫不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