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斗笠給我摘了。」
陸之慈摘下斗笠,他抬頭,眼中無波瀾,面沉靜。
士兵拿起畫像看了看,「眼睛下面這道月牙疤痕倒是一模一樣,就是……小白臉一個,走走走,下一個。」
陸之慈點頭,向前走。
忽然領頭的士兵長又叫住車隊,他走過來瞥了眼馬車上的貨物。
「這些都是什麼。」
鹽商主人弓腰回,「這都是鹽,運往勤州的。」
士兵長抬了抬手道:「拿矛來,一個個扎過去。」
鹽商主人驚慌,「不可啊,看這天是要下雨的徵兆,扎破了袋子,鹽就受潮了。」
士兵長道:「禁軍奉令追查通緝犯,豈是你個小小鹽商可放肆的。」
士兵奉令,一個個扎去,沈皎趴在木板上,明明是冷天,額頭卻沁出汗。
她苦笑,若是那矛扎進她的身體裡豈不當場血濺身亡。
帶著斗笠的少年凝視著走向沈皎置身馬車的士兵,他背著手,手裡是一把匕首。
忽然,一道極其囂張的聲音傳來。
「放肆,本小姐的車隊你們也敢動。」
只見是趙寶珠從車隊後的馬車下來,士兵長連忙行禮,「原來是趙小姐的車隊,失敬了。」
趙氏業大,名下鹽埔更是壟斷全京城,此次趙寶珠代父隨往勤州,正好與車隊順路。
趙寶珠氣勢凌人道:「知道是本小姐你還不快放行。」
士兵長側頭看了眼車隊,為難道:「這……屬下也是奉命行事,皇甫公子遇害,娘娘大怒,派爾等捉拿要犯,嚴搜不怠。」
趙寶珠發火道:「怎麼,你是覺得我們趙氏,我們長遠候府窩藏罪犯,我二姑母可是當今華陽太妃,我這就讓爹爹告去皇上那,說你們這些不長腦子的誣陷長遠侯府。」
士兵慌忙下跪,「屬下不敢,屬下這就放行。」
趙寶珠這才點頭,她瞥了眼帶斗笠的黑衣少年,隨後抿了抿唇,淡然上馬車。
車隊出城,一路顛簸跨過兩個山頭,見已無危險,趙寶珠掀開車簾,吩咐停車。
她冷哼道:「下來吧,別悶死在裡面,我趙氏的鹽可沾不得晦氣。」
陸之慈連忙推開蓋在上面的鹽袋子,沈皎握住車欄爬起,額前的髮絲隨風凌亂飛舞。
四周是空曠的草原,沈皎昂著頭,臉蒼白不像樣。
她笑了笑,「趙小姐怎麼知道我在你家鹽車上的。」
趙寶珠切得一聲,「雖然那通緝令上的畫像畫得四不像,但本小姐火眼金睛,一眼就認出你身邊那奴才,站在本小姐的車隊裡,望著鹽車慌張得要死。本小姐聰明,一猜就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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