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遠當真是寵這個二女兒,一向清骨唾棄錢財之人,竟也在金寶閣打了一匣子首飾,贈給沈茹月當生辰禮。
在一眾珍貴玉石中,這隻鐲子倒成了最不顯眼的,被沈茹月隨意扔去打賞給丫鬟去。
「這鐲子是二小姐賞給奴婢的,二小姐讓奴婢去偷三小姐的貼身衣物,以此污三小姐清白,還有那媚藥。」
丫鬟哭喊著說完。
沈離遠掐著桌角,匪夷所思。他問:「媚藥,什麼媚藥。」
柳漣漪連忙道:「老爺別聽她瞎說,一個小丫頭片子竊取茹月的手鐲,如今還想狡辯栽贓茹月。」
「柳姨娘如此著急做甚。」沈皎面向沈道遠,「不如二叔父先聽那丫鬟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
沈道遠面色沉重,思考片刻決定聽聽那丫鬟的說辭。
堂屋安靜,人人各懷心事,憤恨,不安,恐懼,與勢在必得。
只聽那丫鬟的聲音在堂屋格外清晰。
「西廂閣的香爐里燃有媚藥,沈二小姐故意讓奴婢下那,好讓三小姐與皇甫大公子迷了神志,行那等事,介時好讓大傢伙抓包三小姐與皇甫大公子,好誤以為他們在行苟且之事。那媚藥渣子還藏在西廂閣的後院,老爺若派人查查還能在藥爐里找到殘留物。」
沈道遠的手抬了抬,朝老太太道:「這麼說皎皎還是被人陷害的。」
不一會派去的人送來藥渣子,懂藥理的老嬤嬤伸手在鼻尖聞了聞。
老嬤嬤說:「回老太太和老爺,是媚藥。」
謝蘭意怒不可揭,「二弟,你今日定要給我個解釋。」
沈茹月慌忙跪在地上,梨花帶雨哭著,一個勁道:「父親,女兒是冤枉的,還請父親明鑑,女兒沒想陷害三妹妹。」
沈道遠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在地上哭,心生憐愛,那桿秤算是又傾斜了。
沈皎緩緩走至沈茹月面前,沈茹月抬頭蹙眉納悶中,沈皎狠狠甩了她一個巴掌。
響聲清脆。
柳漣漪見女兒被打,愛女心切推了沈皎一把,慌忙去查看沈茹月紅腫的臉蛋。
沈皎順勢摔在地上,掐了兩滴眼淚,抬頭時哭得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雙眼微紅,嘴還抿了抿,當真是我見猶憐。
沈皎從前不知,今日裡竟能把梨花帶雨這個詞演繹得如此之好。
「二叔父,女兒家的清白最是重要,皎皎被誣陷至此,若不是知道自己冤枉,留一口氣強撐著,不然便找個井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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