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春嗤笑一聲,「到時候還不是被那些貪官給截了收入囊中。哪一趟不是,如今這局面,暴民四起,還不是因為那些貪官污吏。」
德興憤憤點頭,「不過聽說這次朝堂派了那戶部侍郎個前來運糧救災,不懼風雪,這不邊鏟雪,邊運糧往難民點。聽說這戶部侍郎可厲害了,剛正不阿,清廉品端,兩年來得聖上嘉獎無數,好像叫謝什麼衿。」
「謝子衿!我聽說過,傳聞他年紀輕輕便中榜眼,一表人才,玉樹臨風,翩翩君子也。」
一同烤火的小姑娘們嘰嘰喳喳,嘴笑得甜,提起傳聞里的男人,不似京城姑娘會臉紅,反而爽朗拍手。
「要我說還是近日風頭正盛的吏部侍郎陸之慈。兩年間揪逆黨,平叛亂,上書河道修工,解水患救百姓無數。傳聞他面若冠玉,清朗俊逸,乃淵清玉絜。更有聞他是當今首輔失散多年之子,因曾立誓為母守孝至加冠,延其陸姓。算至明年便到二十歲,說來皇甫一族唯有他一個子嗣,尊貴無比,前途無量。」
那人說書似的說完。
「可聞那陸侍郎年紀輕輕便心狠手辣,審起人來更有小閻王一說。還是謝侍郎溫柔,風度翩翩。」
那人反駁,「但謝侍郎沒有陸侍郎俊逸。」
「你又沒見過,怎知陸侍郎比謝侍郎要好看。」
兩波人爭論不休,蘭春吵得耳朵疼,她喊道。
「行了行了別吵了。」
蘭春捂了捂耳朵,「你們再怎麼說都是道聽途說。沈姐姐不是從京城來得麼,要我說,還不如問沈姐姐。沈姐姐以前還是官家小姐呢,興許見過那什麼陸侍郎和謝侍郎。」
蘭春語罷,一眾人投來目光。
「沈姐姐,你見過陸侍郎嗎。」
小姑娘們迫切問。
「還有謝侍郎,是不是真如傳聞中那般一表人才,溫文爾雅。」
沈皎正縫著襖子,她燒柴時劃裂了一條縫,她急著縫,怕等過幾日天更冷,她屆時也可保暖穿。
來窯州這兩年,她學了許多,縫縫補補不在話下。
沈皎抬頭,目光對上一眾人視線,她抿唇一笑,「倒還真都見過。」
小姑娘們眼睛一亮,「沈姐姐,你快與我們說說。」
沈皎許久未提京城人物,一時間有些晃神,她放下手中的針線道。
「謝侍郎確實一表人才,只是我來窯州那時,謝侍郎已有婚約,如今應已成親,興許孩子都兩歲了。」
「謝侍郎當真是英年早婚。」小姑娘一個個皆焉了,可轉眼又興沖沖道。
「那陸侍郎呢,可有婚配,是不是如傳聞中那樣身高八斗。」
沈皎被逗笑,「是挺高,但還沒八斗,至於婚配……」
沈皎想到阿姐,她訕訕一笑搖頭,「沒有婚配,只是聽聞有心上人。」
一眾人又焉了,但想想如此如星如月般的人,見到都是難數,於是很快又玩笑起來打趣姐妹。
蘭春忽好奇問:「沈姐姐,你說陸侍郎和謝侍郎哪個模樣更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