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
她分明記得她受罰至莊子三年,等到沈家滿門抄斬,被抓回京,後淪為階下囚。
沈皎目中那一汪死水濺起水花。
變了,這次變了。
那她是否可以趕至沈家參與謀反前,阻止這一切。
沈皎緊緊握住小滿的手,焦急道:「阿兄在哪。」
小滿一愣,當沈皎是聞歸家太激動,「快到莊子口了。」
語罷,沈皎撒腿往莊口跑,無邊野草之中,沈靖騎著馬,後面跟著馬車。
他翻身下馬,摸了摸沈皎的腦袋,常年征戰在外鐵血丹心的男人如今紅了眼眶。
「瘦了,變瘦了。」
沈皎揚了揚唇角,亦是萬般思念湧上心頭。
她安慰道:「瘦了好,瘦了苗條,比以往還好看些。」
窯州苦寒,累活加身,以至於她日漸消瘦,臉上白胖褪去,五官更立體清晰。
縱然一身粗布襖子,也依舊能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全身上下,唯有那雙手因常年生凍瘡,腫脹,生得不大好看。
其餘,已是個亭亭玉立的姑娘,皓顏凝霜雪,三年間已稱得上娉娉裊裊。
沈靖望著沈皎,良久一笑,「吾家有女長成,愈發俏麗,但阿兄寧願你依舊是那個白胖可愛的雪糰子。」
沈靖拍了拍沈皎的手,笑道:「罷了,不說這些了,阿兄帶你回家。」
「回家?」沈皎喃喃這兩字,她詫異道:「為何忽然讓皎皎回家了。」
沈靖嘆氣,「祖母病重,說要叫你回來。」
沈皎蹙眉,問:「是阿娘叫我回去,還是祖母叫我回去。」
「是祖母。」沈靖也百思不得其解,為何祖母忽叫了沈皎回去。
他又拍了拍沈皎的肩膀,「許是祖母不忍心看你在這受苦,總之,皎皎我們回去就好。」
沈皎頷首,她很想念京城,很想家。
可忽然要回去了,又不舍窯州。
窯州雖清苦,但日子自在悠哉。沈皎轉頭望向慶義莊。
炊煙裊裊升起,應是顧大娘家燒中午飯了,她時而會乘這個點,跟著蘭春和德興去顧大娘家蹭飯。
蘭春和德興站在莊口的大樟樹下,躲躲閃閃,蘭春踢了下德興,德興摔在地上誒呦叫。
沈皎笑了笑,「德興,你又惹蘭春生氣了?」
德興起身,拍著屁股上的灰,「哪敢惹那祖宗,她自己捨得不得你,又不敢出來,只好把我給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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