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三年,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或許,這是最後一次。
【女配沈皎,前往山外小院,被反派陸之慈一劍封喉,達成炮灰女配結局。】
沈皎頷首,扯了扯嘴角,道了聲,「好。」
山外小院,竹塢曲水,樓閣典雅,院內栽著梨花樹,乃沈離月所愛。
因此,沈離月多瞧了兩眼,「還有兩月,梨花便開了,竟不知陸侍郎哦不,陸少傅有如此雅興。」
陸之慈指尖捏著黑子,在棋盤上一落。
他嘴角不經意揚起。
「常州與她有一場約定在梨樹下,於是種了一棵在院子裡,日日如約。」
沈離月一笑,「想來,那個她是皎皎吧。」
陸之慈不答,沈離月伸手落子,「陸少傅,你輸了,看來對弈時不能分心。」
陸之慈淡然,他往旁又下一顆,沈離月目光詫異,只見他一顆顆將她的白棋拿走。
「陳讓了,這叫引鱉入瓮。」
沈離月自嘲,「好一個引鱉入瓮,陸少傅請我前來,應不止是對弈那麼簡單吧。」
「沈大小姐聰慧,如今陛下病重,最多只剩十日光陰。太子年幼,生母早死,容妃避世又愚鈍。」
沈離月道:「有陸少傅教導,敬王與諸臣輔佐,太子定能堪國之大任。」
陸之慈目光一深,「沈大小姐,你可願入主中宮。」
「中宮?」沈離月一愣。
皇后一位,她去過,恍如隔世,有些懷念。
陸之慈沏茶,青釉瓷玲瓏,他推至沈離月手邊。
「如今沈氏危及,唯有二房投誠,可證沈氏忠心。若沈大小姐願,三日後觀星師便言,沈氏有女乃鳳命,可化國禍,鎮國亂,如今人心惶惶,亦寄希望於鳳命解國苦一言。沈大小姐放心,老皇帝病重難以人事,十日將死,屆時,沈大小姐將是大啟太后,輔幼帝,匡沈氏。」
片刻後,沈離月接過茶,她揚唇一笑,「多謝陸少傅。」
侍衛扣響門,上報,「主上,已抓住皇甫儀,正在院子裡。」
陸之慈引一口茶,至在桌上,「沈大小姐,在下還有事處理,便先派人護送你去安排好的住處。」
沈離月點頭,道了聲好,而後她又轉頭。
「我雖不知為何,皎皎時而看你的眼神,似是怕你。事不強求,瓜不熟則蒂不落,如果強扭,則瓜不甜,望陸少傅明白。」
陸之慈坦然,直言不諱道:「若被旁的小人摘去,不如在下先嘗這苦瓜。」
「你!」沈離月氣急,她憤然只好長長嘆氣。
院門口,一個年邁蒼老的男人跪在地上,他鬍子花白,皺紋細細遍布在眼周,眼下青黑憔悴。
他背卻挺得很直,雙眼鋒利,不似往日風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