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蹙眉,「所以,你是來殺他的?」
蕭容景嘆氣,「陸賊多疑謹慎,不少刺客折於他手中,更別提近他身。」
窗外又落雪,院子裡奴婢小憩,唯一把守的婢女被蕭容景拍暈在地。
沈皎神情淡漠,她冷聲一笑,「你是想讓我殺了他?」
「他只親近於你。」蕭容景從袖口取出一包藥,放於沈皎掌心。「這是千機毒,你只要放入他酒中,就能引他暴斃。」
沈皎握緊手裡的毒藥,片刻後,她搖頭。
「我不想殺了他。」
蕭容景皺眉,雙手捏緊緊住她的肩,「為何。」
他難以置信道:「難不成,你對他動心了,你從前不是最喜歡我嗎?」
沈皎推開他的手,「我與你皆是從前是非,往日之事如雲煙。至於陸之慈,我只是虧欠於他,並沒有。」沈皎頓了頓,「沒有動心。」
蕭容景低頭,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從前為權,他隱藏起那份難以啟齒的情。如今挫敗,他亦不必再瞞。
蕭容景目光灼灼,「皎皎,我喜歡你,那些皆不是雲煙,今日亦如昨日,我永遠都是你的景哥哥,此後也會是你的丈夫。」
若從前的她聽,或許會面露欣喜,止不住得笑。畢竟裝太久,也入了戲,真真假假,她早已分不清那份情是不是男女之情。
可此刻,她淡然一笑,釋懷了般。
「我從前等了太久,酥餅終會軟,茶涼人會去。」
蕭容景伸出的手,又悄然落下,「對不起,皎皎,是我優柔寡斷,是我負你。」
「這並不是你的錯。」沈皎搖頭,笑了笑,「往日是我纏著你,只怕讓你嫌煩了。」
「怎會。」蕭容景慌忙道。見沈皎笑,他揚唇向從前般,溫潤如玉,雙目含情。
「那我依會是你的景哥哥,永遠不變。」
兒時,她如跟屁蟲似的,不知羞恥跟在他身後,纏著他,嘰嘰喳喳叫個不停景哥哥。
她年少時,滿心歡喜傾慕於他,真的也好,假的也罷。
她永遠記得,她被人欺負著喊蠻女時,被人推倒受傷,找不著回家的路時。
是他尋到他,背著她,溫柔地說,「景哥哥帶皎皎回家。」
縱然皆是利用,亦是她年少時的一縷光。
沈皎點頭,她遙望屋外,「雪漸漸大了,景哥哥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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