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線顫抖,一雙手被凍得通紅。
趁陸之慈不備,她猛然奪過他腰間配的匕首,在他神色無措中,架在自己溫熱的脖子上。
刀刃冰冷鋒利,劃出細小的血口,陸之慈慌忙伸手,「沈皎,住手。」
沈皎退後,退至二人中間。
蕭容景哽咽,「皎皎,你不必幫我至此。」
沈皎側頭,「我不是在幫你,我只是在贖罪,從此之後我不欠你了。」
不管蕭容景信不信,話本子裡的沈皎太壞了,她做過許多錯事,辜負了太多人。
縱然現實陰差陽錯,總是反壞為好。
但天神命令,她皆一樁樁一件件犯下了,只是僥倖,未被發現。
她不能因為僥倖而忘卻所有,她既做了,那便要認。
而陸之慈,亦要贖罪。沈皎望向他,陸之慈伸手,手指顫抖。
「皎皎放下刀。」
沈皎握緊刀,「我既答應了你,便會隨你回去,嫁給你。但你也要守約,放了蕭容景。黑衣衛這一箭箭皆已射斷他的筋脈,現如今他是個廢人,不會威脅到你,你大可放心。」
半晌,陸之慈的手漸漸放下,隨之黑衣衛的箭也跟著放下。
康知吩咐:「將敬王殿下送出院子,就說騎馬狩獵,掉下懸崖摔傷了。」
沈皎哽咽道:「期間,我若聞敬王死訊,立馬自盡,絕不獨活。」
陸之慈的手死死拽緊,他聲音沙啞,「好。」
待蕭容景離開後,沈皎喘著的氣漸漸緩和。
她手放下,陸之慈驀然大步走來,奪過她手中的匕首,丟至一旁。
他緊捏著她的手臂,臉色鐵青,目光憤怒。
「絕不獨活。」他重聲咬這四字,怒極反笑,「你便如此愛他,竟不惜以死相逼。」
沈皎掙扎著抽手,卻不濟於事。
「小姐,你是我見過最愚蠢的人。」陸之慈一字一句嘲諷道:「永遠不要為了別人,作賤自己的命。」
他凝望著少女因痛苦皺起的眉頭,修長的手指划過她的脖頸,滾燙的肌膚灼燒著他的手指。
陸之慈低頭,在她耳畔沉聲道:「今日十五,斷魂毒發,阿慈方才便看小姐神情難受,此刻應是強忍難耐吧。」
氣息絲絲痒痒纏繞在沈皎的耳畔,鑽進她的肺腑,如藤蔓,似鐵烙。
沈皎抿唇,她咬牙欲要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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