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國?當年這江山都是本王打下來的,現如今得換個人坐了。」
永安王掐著沈皎的脖子,其語皆是野心勃勃。「而你,將是我祭旗的第一道血。」
沈皎醒來時,置身城樓,積壓許久的大雪瓢潑而下,高城黃土,一片黑壓壓的軍隊。
內有叛軍,外有北狄軍隊,皇城岌岌可危。
永安王握著沈皎的脖頸,迫使她向下看。
陸之慈一身黑甲,坐於駿馬之上,冷劍別腰,他雙眸死死盯著城樓。
陸之慈拽緊馬繩,強行冷靜。
「叛軍皆已被包圍,永安王,你若束手就擒,陸某尚可請奏陛下,看在你往日功勳的份上,饒你一命。」
永安王冷笑,「別裝了小子,你是西隴衛氏子嗣,當年本王屠你滿門,你怎會繞我一命。」
陸之慈神情控制不住,他皺眉,「放了她。」
永安王道:「放了她?做夢。」
年家軍,陳家軍,以及沈家軍聚齊,年大將軍拔出腰間的刀,怒哄。
「永安王你這反賊,還不快把我侄女放了。」
永安王手掌用力,他低頭道:「她說得果然沒錯,抓了你,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
她?
沈皎問:「她是誰?」
永安王嗤笑,「這便留著去陰曹地府問吧。」
他看向底下軍隊,「你們若敢上前,本王便殺了沈道近之女,你們三軍不是最重情重義嗎,不是說,只要沈氏尚存一絲血脈,便聽命於沈氏嗎?」
永安王掐住沈皎的脖子,刀尖立在她的纖瘦的後背。
三軍不敢輕易上前。
驀然,沈皎狠狠咬住他的手腕,不坑罷休,直至他鬆手,撕扯出一塊肉來。
她呸得吐出血,迅速取出別在腰間瓷瓶,砸向他的眼睛。
毒水灼燒,他捂住眼睛尖叫,他面容腐蝕,皮肉如泥。
沈皎的手也不倖免,灼燒感巨痛,腐蝕她整隻手。
永安王瀕死前,顫抖著發射煙霧彈,他聲悽厲。
「北狄鐵騎會踏平中原每一寸土地,正如四十年前,本王為祖帝打下每一方大啟江山,都將毀滅,崩塌!」
「朕才是王,朕才是這江山統治者,天命之子,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血肉模糊瘋狂大笑,最後用只剩白骨的手指指向沈皎,「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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