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無奈道:「另外,公子便是這麼待救命恩人的嗎?」
蕭容淵一愣,他鬆手,「是在下失禮了。」
「煎藥的炭沒了,我去取些炭。」
沈皎轉身,蕭容淵忽道:「你不問我是誰?怎麼傷成這副樣子?」
沈皎側頭,「與我無干。」
身後無聲。
沈皎出去時,張雲起正扇著摺扇,看好戲似地站在屋外。
沈皎無奈搖頭:「怎麼不進去看戲,在這又看不到。」
「誰說我是來看戲的,我是來叫小師妹吃早膳的,你瀟雲師兄今日做了千酥餅,我在屋裡都聞到味了。」
沈皎點頭,「大師兄不愧是狗鼻子。」
張雲起問:「誒對了,屋中那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沈皎道:「當然是等他傷好就送他離開,從此天涯各一方,橋歸橋路歸路,我不識他,他也不必識我。」
從前是非之人她不想再接觸,往日太過喧囂,她好不容易逃出漩渦,只想守這一方小醫齋,給師父養老送終後,就去遊歷山川,四處行醫,老時也收幾個徒弟解悶。
張雲起掃興道:「橋歸橋,路歸路。人家當年可是放著狩獵頭籌,天子賞賜不要求娶你,這事也算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我在醫館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什麼情根深種,非沈三小姐不娶,沈三小姐怎忍得下心啊。」
沈皎嗤笑,「這種話你也信?蕭容淵生於皇族,權勢是他手中劍,他這輩子大抵最愛的便是權勢,求娶,求的不過是三軍勢力。」
她抬頭望天吐氣,「不過啊,往事皆已為雲煙,如今的蕭容淵不再是從前的蕭容淵,我亦不是我,大路朝天,吃飯為先,二師兄今日做的餅一定格外好吃。」
沈皎莞爾一笑,她背手聞著味就要過去,卻見張雲起臉色不自在。
沈皎當他是怕她搶吃的,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行,今天讓你兩個餅。」
張雲起抬起摺扇調開沈皎的手,頷首道:「好心提醒,你門好像沒關嚴實。」
沈皎轉頭見門留有一條縫,她回頭怒目瞪去,「張雲起,你存心坑我是吧。」
張雲起訕訕一笑,「剛瞧見,不過今日你的那份餅就是我的了!」
他朝沈皎投以勉勵目光,而後溜之大吉。
沈皎嘆氣,三月清風寒涼,晨間雀鳥在屋檐上跳躍,鳴叫。
沈皎轉身,看向那一條門縫。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改不掉偷聽人說話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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