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某此行前往大昭寺,途經此地,見一道熟悉身影。」陸之慈意有所指望向她,「樓姑娘身份尊貴,望顧安危,平安順遂。」
沈皎回以笑,「有陸首輔治理,城西治安良好,百姓安居樂業,我沒什麼好怕的。」
陸之慈頷首,「多謝樓小姐誇獎。」
他像是只為了進屋看她一眼,道一聲保重照顧好自己,便離開。
沈皎望著那道身影上馬車,她呼了口氣,坐下伸手去夾鱸魚。
蕭容淵移開鱸魚盤子,「小姐不是連魚腥味都聞不得嗎?」
沈皎一愣,「我那是騙陸之慈的,旁人信就算了,你怎麼也蠢到跟著信了,還是說你氣我方才凶你,那都是做做樣子的,我請你一頓飯,也算功過相抵了。」
蕭容淵蹙眉,「我才沒有那么小肚雞腸與一女子計較。」
沈皎笑道:「行行行,您大牛有大量,不與我這個小女子計較。」
蕭容淵聽她油嘴滑舌還暗夾棒子,他抬頭氣急,卻見她早已趁隙端了鱸魚挑魚頭旁的嫩肉。
他無奈搖頭。
沈皎吃得津津有味,一旁的大叔講得孜孜不倦,她忽聽見一號熟悉稱呼。
「說來上月初八也見那陸首輔去往大昭寺,今日正是初八,陸首輔怎又往那大昭寺跑。」
「李兄剛搬來京城兩月有所不知,陸首輔早些年有一妻,可惜早亡,前些年西山洪水,不少墳墓被沖塌,這其中就包括了陸夫人,於是陸首輔就為亡妻在大昭寺立了一牌位,每月初八,一身白衣,青燈古佛為伴祭亡妻,年至二十九未再娶。」
「看不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陸首輔竟也為心上人折腰。」
沈皎捏緊筷子陡然掉在地上,她望著地上滾動的筷子良久。
她以為他忘了她。
不知他竟為她立牌,原來在眾人口中,她已是他的妻。
沈皎想起臨終前,她對他說,要為她守節,終身不得再娶。
他竟真聽了進去。
蕭容淵向小二又要了一雙筷子,他問:「還去大昭寺嗎?」
沈皎揚唇,「去,當然去。」
去之前,沈皎去了趟峨眉書院,那如今已是京城最大的書院。沈皎站在門口,遠遠望去,書院大門的牌匾依在,那上面字跡是她親手提上去的。
她自嘲,她的字算不上好看,只算得上規整,唯一可夸的便是筆下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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