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泣聲求饒。
他變得恐怖,喜歡在榻上弄各種不正經的花樣,喜歡看她泣聲求饒的樣子。
他玩味低聲一笑,「好,我輕點。」
他吻了吻她凝著汗珠的下顎,一路遊走,惡劣輾轉。
她難受得驚聲連連,羞澀與恥席捲,驚濤駭浪,又是無眠的夜,至黎明她累昏在榻上。
後來她漸漸明白,他就是匹惡狼,遲早折壞那嬌枝。
每夜十五都是那同樣的套數,毒發時的乾柴烈火,毒散後又使勁折騰,引得她求饒,再玩些別的惡趣,惹得她又陷泥潭。
他那聲,「我輕點。」
從不是只有輕點那麼簡單。
如楊花落小池,極慢向旁盪起漣漪,一圈又一圈。
她早已視那聲「輕點」為兩極臨界點,以至於此刻她一顫,臉紅如柿。
偏眼前的人端正持重,一副克己守禮,高領雪蓮的聖人君子模樣,尤其那一身白衣不染。
實在難以與數年前的夜夜所連合,倒襯得她似個怪人。
陸之慈目光察覺,他揚起唇角,似又漫不經心問,「樓姑娘怎麼臉紅了。」
沈皎低頭,支吾回:「除了皇兄與爹爹,本公主便再無有男子親近,陸……大人如此捏著我的手,我……一個姑娘難免會臉紅。」
她本想有氣勢地說出,可後面竟再而衰,三而竭。
陸之慈點頭,極其輕巧地「哦」了一聲。
沈皎憤然,她發誓絕不會向方才一樣膽怯如鼠,由陸之慈牽著鼻子走。
「樓姑娘身為公主,在下實在好奇,樓姑娘為何精通醫術,妙手回春。」
沈皎鎮定自若,她淺笑安然,「我自小身體不好,被父皇養在宮中,故不像草原女子那般豪放不羈。打小我七日至少要見太醫兩次,見得多了我便自學醫術,十多年來也算得心應手。」
陸之慈放下她的手,「我的妻子,也打小體弱多病。」
沈皎訕訕一笑,「好巧。」
陸之慈從懷裡取出一包酥餅,打開,金黃看著鬆脆,沈皎隱隱能聞到酥餅香,她饞嘴咽了咽口水。
陸之慈一笑,「我夫人愛吃這些玩意,今早路過鋪子買了一份,想著帶給她,樓小姐餓得話,不妨拿一塊,我夫人不會怪罪的。」
反正是給她的,不拿白不拿,沈皎毫不猶豫接過,笑著道:「多謝陸大人和陸夫人。」
她咬了一口,她是愛吃這類東西,也時常買,隨意一入嘴便知這裡面加了剁成泥的蝦肉。
沈皎吃是沒事的,可北狄公主是不能碰這些東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