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稍稍抬眼,陸之慈雙眸晦暗不明,他在試探她,蕭容淵說得沒錯,他開始懷疑她。
沈皎慌忙呸了一口,她手鐲里放著辣椒粉,原本是張雲起送給她,好打不過就往敵人撒辣椒粉防身用的。
如今用在她身上,她開了一小口灑至手掌,捂住鼻子,一手手指再按住腰間穴位。
頓時一個眼睛紅腫,淚眼婆娑,全身通紅上氣不接下氣的人展現。
陸之慈見那雙神似沈皎的臉痛苦,他慌神,轉爾目光又冷了幾分,「樓小姐怎麼了。」
他確實想試探她,故意給她吃蝦肉酥餅,她卻真的過敏。
「我自小就碰不得魚蝦,還好只吃了一點,不然怕是得死這。」
陸之慈起身歉意道:「是在下疏忽,在下這就去給樓姑娘請大夫。」
沈皎擺手,「不必了,我隨身帶了藥,可以緩解。」
語罷她隨便娶了顆強身的丹藥吃下。
緩和下來時,她見陸之慈站在靈位前。
沈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至那副畫像。
陸之慈望著畫像道:「她是金枝玉葉,是我不敢高攀的小姐,我視她若珍寶,從前只求守在她身邊,如此到天荒,望她萬寧長安。」
沈皎的拳頭漸漸縮緊。
她問,「後來呢。」
陸之慈點燃香火插在靈位前,香菸裊裊升起。
「後來,她將我送去頂罪,我甘願為她死,卻怨她為何不告訴我,那麼冰冷地刺我一刀,又凶我。」
他說得委屈。
「我曾心狠掐著她的脖子說要化作惡鬼折磨她,可冰冷的地牢,餓狼口下死到臨頭時,我在想,我若真化作魂魄,她那麼怕鬼,萬一請道士把我除了怎辦,這樣我便不能陪在她身邊了。」
陸之慈顫抖地指尖觸碰畫像上女子的裙擺。
「再後來,我活著爬出地牢,步步為營終於有了娶她的資格,我所求不過娶她,可我真傻,我想報復她。」
他手放下,於一瞬間沒了觸碰她的資格,仿佛她是神明,他是骯髒的東西。
「我明明知她一生所求不過自由,我卻將她囚於牢籠,與她一輩子在一個假的院子,一方天地廝守。那時我想她不愛我,不願嫁我,沒關系,我會將她一同沉溺,永遠也逃不出。」
陸之慈雙手撐在桌上,「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她,我將明珠捧起,又試圖將她摔碎。她定是還在怨我,才不願入我的夢,才不願與我相見。若能解她心中恨,我死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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