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怒極反笑,蕭容淵微眯著眼,不得不承認,此刻她笑靨如花,粉黛略施,紅斑盡褪,一身牡丹花雲裳明艷,叫人移不開眼。
沈皎見他失神的樣,揚唇一笑,「我好看嗎?」
蕭容淵抿了抿唇,點頭。
剎那間,沈皎笑眸凝上玩味,她挑起面紗戴上,是從前的張揚跋扈。「蕭容淵,你最好別喜歡上本小姐,我是真嫌你這張嘴賤。」
蕭容淵眉間一蹙,冷笑,「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作多情,我打一萬個賭,我不會喜歡你。」
「好,但願你贏。」沈皎點頭,她面朝鏡子整理面紗,鸞鳴殿聚光,金撒塵埃,蕭容淵站陰影處,望光芒下的她。
她忽然轉頭,像是想起什麼,杏眼彎起,「對了,忘了告訴你,兩年期太長,我打算尋個時機告訴陸之慈我的身份。」
她眼中是湧上的喜悅,「是魏己,也是沈皎。就按你說的,這一次我便放肆一回,我信他能處理好一切,終有真正太平一日。」
許是因開心,她話多了許,竟問蕭容淵,「如此,你總該不嘲笑我懦弱了吧。」
蕭容淵點頭,低低笑出聲,藏入眼中的是看不清的些許苦澀,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只得咧開嘴,「行,終於聰明了點,懂得去禍害陸之慈了。」
沈皎嘖得一聲,「說什麼呢,這哪叫禍害,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翠鶯進來催促,道是宮宴快開始,沈皎懶得與蕭容淵計較這些,省得氣自己。
她道:「本公主走了,向他挑明那事,或許是以後,或許是今日。」
少女雀躍,頭也未回,蕭容淵望著她娉婷的背影遠去,闔了闔眼,仰頭望光,半張殘破的臉遮於面具下,觸不到光。
宮宴,華陽殿輝煌,雖太后再三囑咐從簡,卻依舊盛大奢華。華燈初上,歌舞昇平。朝中官員及其女眷皆赴宴,朝拜太后。
與沈皎一輩的皆早已嫁為人婦,就連年如意年姐姐都成了婚,聽聞剿匪時救下一俊俏公子,道要以身相許,追在年如意身側,一纏就是五年。
年姐姐看似豪放不羈,實則內心也有一片柔軟之地,打動後直接將那俊俏公子贅入年府為婿。
沈皎偷偷張望,瞥見一個熟悉身影,悶悶不樂,正是趙寶珠。
差點忘了趙寶珠,她除外,因著沈靖那事,婚事一拖再拖,不過近日聽聞長遠侯一大把年紀,還干起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事,逼她嫁與鎮北侯府的燕長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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